“行行行,就五十两,你別说出去。”
廖霜青无奈,只得给他取了五十两银子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掌柜的、掌柜的!门口有个铁斧帮的玄衣弟子,来闹事,喊著要见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廖霜青眉头一皱,感到莫名其妙。
铁斧帮的玄衣弟子来他们华寿医馆闹事?为什么?
廖家在武力上肯定比不过铁斧帮,但他们有自己的靠山,並不怕铁斧帮。
“哪个小混混来咱家撒野?四叔,走,会会他。”
廖晓冬才十五岁,且练出一身本事,初生牛犊不怕虎。听到铁斧帮玄衣弟子来闹事,他想著自己大显身手的机会来了。
他家花那么多银子让他练武,不就是让他撑起家族武力的么。
二人来到一楼大堂,见到徐川。
“是你?”
廖晓冬惊讶,面前的玄衣弟子是他在武馆见过的徐川。
“你们认识?”
廖霜青面色欣喜,他们是开门做生意,能不起衝突最好。
“在武馆一起学过武,不太熟。他叫徐川,顶多是桩功二层的境界,会擒拿手,实力一般吧。”
廖晓冬在武馆的时候心高气傲、眼高於顶,不屑於结交徐川。
他將徐川的情况给廖霜青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————
虽说徐川自身实力不强,可廖霜青不敢怠慢他,拱了拱手彬彬有礼道:“徐川兄弟,我是这间医馆的掌柜廖霜青,敢问何故登门?”
“廖掌柜,你们医馆办事不地道啊~~”徐川拖长了语调。
“我赵叔给你们干活搬药材,砸断了腿,你们不管不问,治腿还是他掏的钱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廖晓冬打断:“他干活砸断腿,和我们有啥关係?我们请力工是掏了工钱的,自己没力气就別吃这碗饭。
咋的,他砸断腿得我们养他一辈子?
想得美,那以后所有来我家干活的都得断腿、赖上我们家。”
旁边廖霜青神情不变,依旧是满脸假笑:“徐川兄弟,晓冬的话虽然糙了点,但道理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呵。”
徐川瞥了廖晓冬一个白眼:“可我听说,你们好说五十斤的箱子,却变成六七十斤。说好二百箱,后来又多了五十箱,还威胁干不完不给钱。”
“……”
廖霜青愣了,他想到医馆专门管运送药材的那位管事:像是他干出来的事儿。
为了贪墨钱財,那管事经常把医馆出的搬运费用剋扣一点、找那些年迈的力工省钱。
“空口无凭!不信把管事的找来咱们对质。”
廖晓冬反应很快,只要他们不承认、对方有什么证据?
搬运药材这种小事,给两三百文的工钱,不会白纸黑字签个契。也就是说,徐川证明不了他们提前说好的五十斤还是七十斤,也证明不了是多少箱货。
“还需要对质?”
徐川被眼前二人的无赖狡辩气笑了,这事情没那么复杂。
“你们管事的给了一百五十文。你们去外面打听打听,二百五十箱,六七十斤的货,这点钱谁给你们搬?”
“那我可不知道。说不定那人缺钱、就接了活儿。你別耍无赖,要不然我就动手赶人了。”
廖晓冬正手痒呢。他一身武力平时无处释放,正愁没有发泄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