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回答?那就是碰过?”
“婚都要离了,隨便你怎么想,放开我!”
男人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俊脸一点点凑近。
眼看他要吻上来,她抬起一只手,轻轻扇在他脸上。
都没敢用力。
即使她下手很轻,傅熹年还是愣住了。
她居然打他,还是打他的脸……
长这么大,他就没被人打过脸!
他喉结滚了滚,舌尖抵了下腮帮,“动手是吧?”
“你快点放开我,我们在离婚冷静期,你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过去两年躲著她,对她不闻不问,把她一个人丟下,让她承受那么多的冷眼和谩骂……
如今他態度有所改变,这般轻浮,想必是因为他们有了夫妻之实。
说到底是他觉得睡过了,就可以隨意对待她了。
她越想越气,双手在他胸膛上用力推,“放开!不要以为睡过一次,你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,大家都是成年人,就当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没有发生过?”
傅熹年眉心皱了起来,“原来你是这么隨便的人,睡完了,提起裤子就不认了。”
“你要这么想,那就隨你的便。”
“沈知瑶!”
男人暴怒。
那是他的第一次,沈知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他不能。
“是不是觉得谢东黎更好?”
“是,东黎是很好,至少比你好,他知道关心我。”
傅熹年的关心只会给到宋南枝。
“看在妈的面子上,我们好聚好散,不要闹得太难看。”
她边说边挣扎,推在男人胸膛上的力道很重,推不动,便用力捶了他两下。
“铁了心要离?”
“对,要离。”
“那你两年前为什么要抢?”
沈知瑶不敢说自己有私心,只能硬著头皮道:“我只是想救我爸。”
“烂赌还打你的爸,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婚姻?”
“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有赌博的问题,他快病死了,我怎么可能不管?”
她被接回沈家那天,看见沈光威躺在床上,被病痛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,心里十分难受。
赖秀茹提出让她嫁给傅熹年,她的內心有过挣扎和害怕,知道一旦那么做了,傅熹年和宋南枝都会恨她,但她最终选择了嫁。
她的决定,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最终让她自食恶果。
“我已经后悔嫁给你了,我要把你还给南枝,我不想再和你们扯上任何关係,希望离婚冷静期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地度过。”
她把话说得斩钉截铁,让傅熹年一下子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