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闭嘴!”傅熹年一声怒喝,將她后面的话全给堵在了嗓子眼。
被男人一吼,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身体也不住地抖。
“你有什么脸哭?再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,屁股给你打烂。”
傅熹年警告完,一把將她甩开。
她摔回沙发上,长发凌乱地披散开,满脸的泪水,模样异常狼狈。
宋南枝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勾了下,得意转瞬即逝,隨即她贴心地拍了拍沈知瑶的肩膀,“瑶瑶,你真是的,平时著装挺正常,今天怎么就穿这么暴露,还和姜老板喝这么多酒,那个姜老板可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特意给小雪发了信息,让她看著你点,没想到你这么不让人省心。”
沈知瑶脑袋里嗡一声,疑惑地抬起头看著宋南枝。
女人明明一副非常担忧的表情,可说出来的话,好似就是她故意穿著暴露,陪姜老板喝酒,处心积虑在勾引男人一样。
“南枝,你……”
“好了瑶瑶,別再说了,我知道你不舒服,我去找小雪,看能不能在附近找到药房,给你买点醒酒药,你乖乖等著。”
宋南枝穿上外套,戴好口罩和帽子,拎起包匆匆忙忙出了门。
房间內陷入一片死寂。
沈知瑶趴在沙发上,脑瓜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,但她隱隱感觉到宋南枝在傅熹年面前,有意添油加醋、火上浇油。
眼看傅熹年的脸色比刚刚阴得更沉,眸中怒意不断翻涌,沈知瑶思绪渐渐明朗了一些。
“我身上的裙子是小雪给的,她让我穿,酒也是她让我喝的。”
她想试著解释,傅熹年没有丝毫的耐性。
“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,这一切都是南枝授意?”
“是。”
“沈知瑶,南枝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解释?”
“你什么意思?觉得我在搬弄是非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傅熹年的质问简直如同一把弯刀刺进她心臟,在生生剜著她的肉一样。
她胸口一阵闷闷的痛,痛到快要不能呼吸。
“好!我搬弄是非!”
她不该解释,反正都要离婚了,有什么好解释的。
在傅熹年心里,南枝怎么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