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谢东黎以后,他心情好多了。
果然有气不能憋著,需要发泄出来。
“东黎可能要起诉你。”
“隨他的便。”
“你这么做……是为了我吗?”
话问出口,沈知瑶有些后悔。
她不该自作多情!
“婚没离,你就还是我的妻子,不为你,为谁?”
沈知瑶一颗心紧紧揪了起来,她想到傅熹年昨晚喝醉了酒,吻他,睡梦中一直喊她的名字。
她真的会忍不住胡思乱想,认为傅熹年心里有她,在意她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我喝多了。”
傅熹年打断她的话,她心头一凉,再次后悔,为什么要这么多嘴。
根本不需要问,简直自取其辱。
就在她眸光黯下去,转身想要离开时,身后响起男人清冷的嗓音,“但我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她脚步一怔,回头。
傅熹年把茶叶放好,看著玻璃壶中冒起泡泡,快要沸腾的水,若有所思地说:“妈希望我对你负责,夫妻之实已经有了,我认真想了想,假如你不再闹离婚,这个责任我可以负。”
“我闹离婚?”
“离婚是你提的。”
傅熹年从未想过要离婚。
“难道你不想和南枝在一起吗?”
“两年前,你抢都抢了,为什么不抢到底?”
沈知瑶整个被噎住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她一直以为傅熹年很生她的气,以为他想要回到宋南枝身边,可他居然让她抢到底?
这是在讽刺她还是……
她犯了糊涂,搞不清楚傅熹年的心思。
“我的態度已经表明了,你自己想清楚再做决定。”
傅熹年將烧沸的水倒入茶具中,霎时,茶室中清香四溢。
沈知瑶还愣著,茶室的门被人推开,傅南桥走了进来,她赶紧退了出去。
在过道上呆站片刻,想起答应谢东黎去医院看望的事,她赶紧到玄关换鞋,匆匆出门。
谢东黎被打得不轻,那张脸肿得比猪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躺在病床上,看到沈知瑶跟见了亲人似的,两眼泛红,委屈巴巴,“瑶瑶,我现在很需要一个安慰的抱抱。”
“你活该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,把我带回你家?”
趁她醉酒还被餵了药,睡得昏昏沉沉,把她一个已婚人士带回自己的住处,这本来就不是君子行为,何况他是她的好朋友,从小一起玩到大的,真替她著想,他更不该那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