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老婆的,保证不赌了。”沈光威哄人的调调,说完被子拉高,將自己和王秀玲都蒙在被子里。
沈知瑶走到门口,透过门缝往里瞄了眼,发现被子里的两人黏黏糊糊的。
上次她回来,两人打得不可开交,菜刀都用上了,这一次居然好得如胶似漆……
真不可思议!
她以为两人要闹到你死我活,离婚的地步。
毕竟家暴这种事,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况且沈光威还有赌博的恶习。
这样的男人,反正她是不要的,倒贴都不要。
她放轻脚步后退,假装自己不曾来过,出门时,轻轻地將门锁上。
回到老宅,她坐在房间的沙发上,手机扔在一边,双手抱著膝盖,目光盯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思绪飘回到学生时代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侧响起。
她回过神,一转头就看到傅熹年。
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,站在她身边多久了,居高临下的眼神,如往常一样淡薄。
她神色懨懨,有点打不起精神来,“在想以前的事。”
“以前的什么事?”
“被莫名其妙关在学校厕所,不翼而飞的寒暑假作业,还有……宋南枝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。”
她想起嘉琪的提醒,仔细回想过去,渐渐意识到中学毕业前,她和宋南枝的关係没有特別好,但上高中以后,宋南枝开始频繁找她,上下学要一起走,做什么都要一起,就连寒暑假都跟长在傅家一样。
两家离得近,宋南枝很喜欢来傅家找她玩,而且一定会挑著傅熹年在的时候来。
她眸光微垂,视线落到飘窗的几个玩偶抱枕上,那是宋南枝曾经送她的生日礼物,是卡通的卡皮巴拉。
宋南枝说过,她的性格很像卡皮巴拉,情绪稳定,反应还迟钝……
现在想想,宋南枝的言下之意,是在揶揄她蠢吧!
“宋南枝是为了接近你,所以和我成为朋友。”
说出这句话,她顾不上傅熹年会怎么想她了,紧接著向他解释:“那条暴露的裙子,確实是卞雪让我穿的,她说南枝肠胃不好,不能喝酒,让我在饭局上帮南枝挡酒。”
傅熹年神色平静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“你找南枝到底为了什么事?”
“红包的事,举报我的那个视频已经在各大医院內部群传开,红包是南枝给我的,只有她能帮我澄清,可她现在不接我的电话,在躲著我。”
“她大概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替我澄清,只是耍著我玩而已。”
沈知瑶迟钝的大脑,后知后觉转过弯来,一下子想明白了很多事。
她看了傅熹年一眼,眼眶不禁红了起来,“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,他是为了你。”
宋南枝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傅熹年,只不过千算万算,宋南枝没算到,她不是傅熹年的亲妹妹。
她不但和傅熹年没有血缘关係,还成为他的妻子。
宋南枝两年前大病一场,差点吐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