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冷漠无情,傅眠眠心里又急又气,“你回来!你不准这么对我,你是我哥,亲哥……”
傅熹年走出书房,发现赖秀茹红著眼圈站在外面。
对於让傅眠眠跪到晚上十点的惩罚,虽然不忍,但赖秀茹没说什么。
他沉著脸走向臥室,推开门,看了眼还在昏睡的沈知瑶,没往里迈步,轻轻將门关上后,准备回公司。
顾尚见他往楼梯方向走,赶紧带著保鏢跟上去。
隱约听到外面有汽车声响,傅眠眠知道傅熹年走了,她不再唯唯诺诺,对著看管她的两名保鏢张牙舞爪起来。
“放开我!狗东西!你们不过是我哥花钱养的臭狗……”
傅眠眠的叫骂声,让守在书房外面的赖秀茹实在听不下去,她一把推开门走进去,直奔傅眠眠跟前,甩手就是一巴掌。
『啪的一下。
傅眠眠的脸被打偏过去,左脸上肉眼可见浮现出红红的掌印。
回傅家两年,这还是她头一回被赖秀茹打,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,扑簌往下落。
她一哭,赖秀茹有些心软。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懂点事?”
傅眠眠抽噎著,“妈,我错了,你让保鏢放开我吧。”
她听出赖秀茹语气软了,知道现在是服软的最佳时机。
然而,出乎她的意料,赖秀茹没有让保鏢退下,而是转身走出书房,甩上了门,任由她被保鏢按著,继续受罚。
……
傅熹年赶回公司,处理完手头上的一些工作。
午休时间,祁遇的电话打过来,“听阿深说,瑶瑶在家摔了一跤,挺严重的,午饭还约不约?”
“约。”
“那行吧,餐厅我订好了,发你手机上。”
傅熹年嗯了声,掛断电话。
微信上很快收到祁遇发来的餐厅信息。
他让老李备好车,十几分钟就赶到餐厅。
祁遇和江予深已经到了,两人正在点餐,看到他,江予深意外挑眉,“你老婆都摔成那样了,不在家照顾?”
“她在休息。”
与其在床前守著一个睡著的人,不如回公司工作。
刚从分公司调回来,他要忙的事情很多。
“听说你们要离婚?”
江予深把菜单递给傅熹年,“今天医院关於你们离婚的消息,我听到不止一次。”
“谁在散播谣言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查一下,谁那么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