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拿冰袋帮你冰敷。”
她说著就要下床,被傅熹年强行按著肩膀阻止了。
“腿脚不便,別折腾,我自己冰敷。”
他把沈知瑶安顿在床上躺好,起身走出去。
不过他没急著下楼,而是走到傅眠眠的房间门口。
傅眠眠还在哭闹,她的床边只有一个赖秀茹守著,在这个对她来说有点『好欺负的妈妈面前,她丝毫不懂收敛,边哭边叫囂。
赖秀茹正头疼,惊讶发现傅熹年站在门前,顶著一张黑沉沉的脸,目不转睛注视著傅眠眠。
傅眠眠还没看见他的人,已经生出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。
她打了个寒战,一转头就与傅熹年沉冷的眼神撞上。
哭闹声戛然而止。
傅眠眠一下子安静下来,紧紧抿住双唇,一声再没哼出来。
赖秀茹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她算看明白了,傅眠眠给这个家里的人排著號的。
最好欺负的是沈知瑶,其次是她,然后是好哄又好糊弄的傅南桥,最后是不接受撒娇,不接受胡闹,不接受发疯的万年冰山傅熹年。
“最怕哥哥呀?”
傅眠眠嘴角一撇,被傅熹年没有感情波动的眸子盯著,屁都没敢放一个。
“那以后让哥哥管你,我不管了。”
赖秀茹烂摊子直接甩给傅熹年,她起身离开傅眠眠的房间,经过傅熹年身边,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眉眼含笑,“交给你了。”
这破小孩她管不了,乾脆放养算了。
傅熹年能管教成什么样,看傅熹年的本事。
这两年来,她对傅眠眠百依百顺,掏心掏肺,反而助长这丫头囂张的气焰。
想起傅眠眠一次又一次冲她大呼小叫,刚刚还拿抱枕打她,她心都寒了半截。
人已经走出房间,她气不过,迅速返回来,抽了傅眠眠一嘴巴。
抽完,她双肩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会再惯著你。”
傅眠眠捂著有些泛红的嘴唇,头埋下去,默默流眼泪。
接下来的几天,她异常乖巧,一日三餐准时到餐厅报到。
看见沈知瑶会甜甜地喊大嫂,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傅家短暂一派详和后,迎来傅眠眠和沈知瑶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