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彦儒哥。”
……
晚餐结束,酒喝到七分醉。
沈知瑶脸颊酡红,眯著一双小鹿眼趴在桌子上,手里拿著宋彦儒塞给她的那张名片看。
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,吸引她的注意。
是傅熹年的手机在响。
她抬头看向对面,男人看了眼来电显示,没接,直接掛断。
宋南枝的情绪已经稳定多了,她坐在男人身边,一手支著头,神色懨懨,看起来比她还没精神。
演技真好,不当演员可惜了。
“南枝,你有没有考虑过进军影视圈?”她小嘴一张一合,语速不快,但讽刺意味十足,“你真的很適合做演员,只是拉小提琴,好像有点浪费你的表演天赋,演抑鬱症患者,你应该能拿满分。”
这些话全是借著酒劲儿说出来的。
她图一时痛快,宋南枝却因她的话瞬间红了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夸你演技好。”
“沈知瑶,我一直把你当朋友,即使你把熹年哥从我身边抢走,我都从来没有说过责备你的话,可你是怎么对我的?收了我的钱又反悔,不但不离婚,还搬到婚房来住,你难道不知道对面那套房子,是我和熹年哥的婚房吗?”
宋南枝眼泪落下,边哭边说:“你是诚心刺激我是吗?”
“对啊!”
“你……”
宋南枝被噎住,差点气疯。
当著傅熹年的面,她不好发作,只能咬牙忍下。
“南枝,你真的有把我当过朋友吗?”
“我们从小玩到大的,你怎么能问出这么丧良心的话?”
宋南枝情绪激动,抹了把脸上的眼泪,起身就跑。
她直奔玄关,外套不穿,鞋子也不换,趿拉著拖鞋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这一套不是傅眠眠的惯用把戏吗?
沈知瑶嗤笑一声,一双染了几分醉意的双眸看向傅熹年,“不追吗?”
傅熹年:……
“傅先生,你的心上人大晚上跑出去了,你快去追啊,我不会拦你的。”
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,双手握住她的肩膀,將她从椅子上扶起来。
“她喝多了,我带她回去,南枝交给你了。”
话是对宋彦儒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