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一颗比较好,昨晚你喝那么多酒,是少爷把你扛回来的,你还记得吗?”
她点了下头。
“喝成那样,不適合要孩子的,保险起见,还是把药吃了吧。”
“傅熹年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姜阿姨又怎会知道傅熹年的心思,她只记得一大早傅熹年外出了一趟,买回这盒药,叮嘱她沈知瑶醒了以后,必须吃药。
她猜可能是和沈知瑶喝醉酒有关。
“婚都不离了,要小孩还不是早晚的事。”
她安慰沈知瑶一声,见沈知瑶把药盒打开,取出一粒,就著温水把药吃了,她笑了笑说:“少夫人,脚还疼不疼?用不用冰敷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吃过午饭后。
沈知瑶准备好简歷,但到处都找不到宋彦儒给她的那张名片。
她记得名片揣兜里了,怎么没了?
姜阿姨一早收完脏衣服,昨晚她和傅熹年穿的那套衣服已经洗乾净烘乾。
她把兜掏了一个遍,不见名片。
“姜阿姨,你今天洗衣服之前,有没有发现我衣服兜里的名片?”
“没有名片。”
“確定没有吗?”
“真的没有,兜里只有手机和钥匙,没別的。”
沈知瑶挠了挠头。
记忆有些错乱,她仔细回想,又不確定自己有没有把名片带回来。
思来想去,她拿起手机找出宋彦儒的號码,想再问一下邮箱地址,只是號码还没拨,傅熹年的电话先打了进来。
她把手机附到耳边,接听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好坏。
她嗯了一声,接著听筒中一阵沉默。
傅熹年不说话,也没掛断电话。
即使不是面对面,气氛还是莫名尷尬起来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”傅熹年按捺不住开了口,“你还好吗?”
“还……还行。”
“有没有出血,或者很疼?”
“没有,但疼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需要我回来,陪你去医院吗?”
“不用,我是医生,我能自己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