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!
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吗?
警长都毫无负担照样使唤。
他灰溜溜走出病房,到楼道里抽了支烟压了压惊,顺便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下案情,之后烟一掐,他大步朝著宋南枝的病房走去。
卞雪仍守在病床前,见走了没一会的警官又回来了,心中不免有些烦躁。
“检测结果不是出来了?证据確凿,抓人就行了,你们警察办案能不能速度一点,磨磨嘰嘰的。”
徐警官微微一笑,“沈知瑶的嫌疑已经洗清,鱼汤里的药不是她下的。”
卞雪脸色瞬变,眼神下意识看向病床上的宋南枝。
女人虽病气懨懨的,但出乎意料的淡定。
“徐警官,这怎么可能?”
“她確实没有嫌疑,反倒是你宋小姐,一口咬定药是她下的,你俩本来就有仇不是吗?不排除你自导自演……”
徐警官的话还没说完,宋南枝便哭起来了。
“我都病成这样了,我演什么演,你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污衊人。”
“宋小姐別激动,这只是合理的推测。”
卞雪眼一瞪,“推测也不行,南枝確实病得很厉害,她是重度抑鬱,麻烦警察同志下次开口前,不要说刺激她的话。”
徐警官挠挠头,心说这娇小姐还真难伺候。
“宋小姐,这案子你爸妈说过要严查到底,我只是对自己的工作负责,希望你配合一点。”
“我不相信这件事情和沈知瑶没有关係,就是她想害我。”
“你再这样沈小姐是可以告你誹谤的。”
宋南枝识趣地闭了嘴。
她低头抹著眼泪,同时大脑在快速运转,回想自己在警方问询时,有没有哪句话有漏洞。
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,徐警官接著问话,“宋小姐,你说沈小姐强行灌你喝汤是吗?但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鏢一直关注著病房內的情况,她没有灌你喝汤的行为。”
“保鏢是傅熹年的人,他们有可能说实话吗?”
“可事情发生到现在,两名保鏢不曾与傅熹年和沈知瑶有过接触,他们一直在岗位上没离开过。”
言外之意,不可能是傅熹年提前下达了什么命令,让他们替沈知瑶做偽证。
宋南枝不由心慌起来,同样心慌的还有卞雪。
“卞小姐不是说亲眼看到沈小姐灌宋小姐喝鱼汤?”徐警官问。
两人被问住,大眼瞪小眼,一时都无法做出回应。
“宋小姐,假如真是你自导自演,还拉著这位卞小姐和你一起演戏,做偽证,那么你们的行为构得上诬告陷害,沈小姐追究起来,你们將承担法律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