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拿著药膏,目光不敢看她的身体。
不知是不忍看她的伤,还是不愿相信把她搞成这样的人,是他的前任以及他的亲妹妹。
她转过身,背对著他,一道道狰狞的伤痕毫无保留,明晃晃地刺著他。
他拿著药膏的手有些颤抖。
她等了一会,傅熹年没有帮她擦药,而是从背后抱上来,將她紧紧拥住。
“是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男人语气一软,沈知瑶声音也跟著软了,“傅先生,帮我擦药吧,祛疤的药不好好擦,留下的疤会很难看。”
“好。”
傅熹年將她鬆开,拉著她到沙发前。
她以为傅熹年要让她趴沙发上,不料男人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,然后將她拉到腿上。
他將药膏挤在手上,慢条斯理地涂抹在她的疤痕上。
那一道道的鞭痕,遍及整个后背,臀部和手臂上都有。
沈知瑶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轻微颤抖,想起他这段时间如同一个失踪人口,一次都没去过医院看她,她下巴抵著手背,一脸失落地问:“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“什么?”
“宋南枝和傅眠眠绑架我的事。”
“没有不信你。”
“那你这段时间在忙什么?”
“受舆论影响,公司股价暴跌,一些重要的合作商纷纷提出解约。”
除了解决公司的事,他还雇了专业的公关团队,花了些时间处理网上那些攻击言论。
他不是没时间去医院看沈知瑶,他去过,不止一次,只不过他每次到病房的时间都很晚,她睡著了,不知道他陪在病床边守著她。
“瑶瑶,我希望你对我多一点信任。”
沈知瑶哦了一声,声音有气无力的,听著就没什么精神。
帮她擦好了药,傅熹年用浴巾顺手把她一裹,將她打横抱起走进衣帽间,取了一套內衣裤和睡衣,亲自帮她穿上。
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,从柜子里拿出一双袜子,弯腰刚要穿,男人一把揽住她的腰,单手將她抱起放在柜子上。
他接过她手里的袜子,捞起她的一双脚,把袜子给她穿好。
“这个时间你不是该在公司忙吗?”
傅熹年一声嘆息,“下午没回公司。”
沈知瑶那一巴掌,把他气得开著车在附近兜了一圈,气消了,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