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脸埋在男人背后,脑袋和手臂都无力地耷拉著,看起来十分虚弱,身上的毯子裹得紧实密不透风,两个阿姨完全看不到她的脸,甚至无法確定她是否清醒著。
“少爷、少夫人,晚饭……”
陈阿姨狗胆包天,开了口。
傅熹年冷眼扫过她,將她后面的话全给堵了回去。
两个阿姨识趣地低下头。
傅熹年收回视线,单手扛著沈知瑶径直上楼。
回到主臥室,门一关。
傅熹年把肩上的人往床上一扔,扯开裹著她的毯子,將她身上已经所剩无几的布料剥乾净……
一直到深夜。
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终於结束。
沈知瑶趴在大床上,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。
傅熹年靠在床头,抽了一支烟,之后躺下来,头枕著她的腰窝。
大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。
软软的,手感很好,还带回弹的。
沈知瑶一声都没哼。
嗓子哑得已经喊不出来了。
“老实了?”
沈知瑶:……
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七十二小时內,吃紧急避孕药。
“抱你去洗澡?”
好一会没听到她回应,傅熹年便懒得多言了。
他起身把人捞起来,进入浴室,清洗乾净后,用浴巾把人一裹,抱出来直接塞进被子里。
沈知瑶睡得昏天黑地。
再睁眼,天已经大亮,她一动,立刻察觉到异常。
手脚居然被绑起来了,不仅如此,被子还裹在身上,她在被子里面被裹得像个蚕宝宝。
“啊啊啊!傅熹年!你个大混蛋!”
绑她就算了,还用被子又把她裹了一层。
让她震惊的是,被子上还捆著两圈固定用的绳子……
喊声落下,无人回应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她不知现在几点了,猜测傅熹年很可能已经赶去公司上班,於是她顾不上喉咙痛了,扯开嗓子大喊:“陈阿姨,姜阿姨……”
听到外面走廊上传来脚步声,她停止了喊声,竖起耳朵听。
门轻轻被推开,有人进来了。
傅熹年双手抱臂,倚靠在门边,饶有兴致看著床上的人。
沈知瑶趴在床上,整个人被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面,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,也只有脑袋能动。
她的头转动到极限,仍无法看到门口的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