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那天,的確是他报的警。
他被沈光威用棍子打晕,醒来以后,傅眠眠的人不见了,跑车也不见了,平房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他第一反应是傅眠眠发生意外,根本顾不上別的,马上打电话报了警。
可警察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“眠眠,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。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抹了一下眼角沁出的泪珠,他转身走出去,在告別大厅外面的空地上,点了一支烟。
吞云吐雾间,一身黑衣手捧白菊的宋南枝朝他走来,女人白皙纤柔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,以示安慰。
“施宴,你还好吗?”
他猛吸了一口烟,“眠眠死了,我能好吗?”
“节哀。”
宋南枝嘆口气,先进大厅里和傅眠眠上香行告別礼。
等她出来,施宴还在。
男人在路边站著,旁边停著一辆黑色轿车。
他冲宋南枝挥了挥手,后者犹豫几秒,走到他面前,“有事?”
“眠眠出了事,傅熹年和沈知瑶的感情肯定出大问题,你要抓住这个机会。”
施宴的提醒让宋南枝觉得可笑,“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“害死了眠眠,那个女人连葬礼都不来露面,简直太可恨了,还有王秀玲,眠眠对她那么好,她辜负了眠眠,连眠眠最后一面都不来见。”
施宴越说越气愤,握紧的拳头绷起一条条青筋。
“可不是嘛,那对母女就是白眼狼。”宋南枝附和一句。
说完,她观察四周,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,有一个可疑的身影。
那人穿著一身黑衣,戴著帽子和口罩,虽然捂得很严实,但从身形不难看出对方是沈知瑶。
毕竟是一起长大的,太熟了,她一眼就认出了她。
“没良心的偷偷跑来了。”
她示意大树那边。
施宴转头望过去,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。
“那是谁?”
“沈知瑶。”
施宴皱眉,“你確定是她?”
“我不会看错的。”
“操!老子正愁逮不著她人呢,她倒好,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施宴咬了咬牙,大步朝著沈知瑶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