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,她依旧没看到傅熹年,厨房里有个忙碌的身影,是陈阿姨。
她走到厨房门口,看著正在准备午饭的陈阿姨,开口才意识到自己嗓子都哑了,“傅熹年人呢?”
陈阿姨闻声回头,淡淡地说:“少爷已经去公司了,午饭马上就好。”
“怎么不见姜阿姨?”
“她还在老宅那边,应该明天才能回来。”
沈知瑶点了下头,想起房间內的狼藉,便又转身上楼,回臥室自发动手收拾起来。
把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带进洗衣房,一股脑塞进洗衣机,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浑身都痛,骨头仿佛被拆散了架,又被重新组装。
不敢想像傅熹年昨晚有多疯。
她身上是密密麻麻的痕跡,脖颈上青青紫紫的,不止掐痕和吻痕,还有齿痕。
吃过午饭,出门前,她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,把外套穿上,换好鞋,拿上车钥匙刚要走,陈阿姨追了过来。
“少夫人,你去哪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去多久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我去看看我妈,时间不確定。”
“那我给少爷打电话匯报一下。”陈阿姨边说边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,作势就要打电话。
沈知瑶拦住了她,“不用打给他。”
“可是少爷说,如果你要外出,他派保鏢过来……”
“不用了,天黑前能回来。”
沈知瑶说完,推开门往外走。
她坐进白色奥迪,启动车子的一瞬,发现陈阿姨站在门前的台阶上,已经在给傅熹年拨电话,她没有理会,把车开出院子,赶往恆爱医院。
昨天没开车,是怕到了殯仪馆外面被人认出来,於是她打车过去。
倒不是她自己想去,而是王秀玲联繫她,想让她出面,给傅眠眠上炷香,献束花。
她根本没敢靠近举办葬礼的告別大厅,香和花是献不了的,只能远远地看一眼,由於被施宴发现,围追堵截,她无奈之下只能跑到派出所,一耗就是一下午。
今天算是到医院给王秀玲交个差。
她把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,恰好遇见嘉琪。
“来看你妈妈?”嘉琪主动迎了上来。
“对。”
“你脸色真差,最近没休息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