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瑶淡淡一笑,“你別担心租金的问题,我交了三年的房租,你安心住著。”
“用的是傅熹年的卡?”
“我没钱,不用他的用谁的。”
毕业以后,实习一年半,工作半年,她的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。
担心她花了傅熹年的钱有心理负担,王秀玲说:“我其实不用住这么好的地方。”
“我是傅家的少夫人,不能让你再住危房。”
反正已经欠傅家很多债了,再多欠点又怎样。
在现实面前,尊严就是个屁。
沈知瑶彻底把自尊拋开了,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態。
她扶著王秀玲下车,乘电梯上楼,进了新家。
精装修,全家全电,不需要额外添置什么,空间宽敞,採光极好,又大又敞亮。
王秀玲红著眼在房子里慢悠悠地溜达了一圈,虽然房子是租的,但她很开心,又哭又笑的,“从来没住过这么高档的小区,这么好的房子。”
“你乾脆別工作了,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。”
王秀玲脑袋猛摇,“那怎么行,我现在好手好脚的,不能完全仰仗你。”
工作还是要乾的,超市那边她请了病假,等身体好了继续回去上班,在她老得动弹不得之前,她觉得自己有望存下一笔钱,用来养老,或者以备不时之需。
不能总是给沈知瑶添麻烦。
“妈打了一辈子工,閒不住。”王秀玲抹掉脸上的眼泪,很无奈地说:“如果你爸不赌,我们的生活不会这么捉襟见肘。”
沈知瑶理解地点了下头,见工人哼哧哼哧地搬东西进来,她把王秀玲扶到一间臥室里,掀开遮尘用的白布,安顿王秀玲先在床上躺下休息。
等工人把东西搬完离开,她脱掉大衣,挽起袖子开始收拾。
一直忙到中午,嘉琪的电话打了过来,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
“不用,都收拾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下班了,可以顺路买点吃的过来,你想吃什么?”
她想了想,说:“想喝红豆奶茶,吃的隨意。”
“好,我一会就到。”
嘉琪开著车离开医院,打包好午饭赶到小区,乘电梯上楼后,发现过道上聚集著几个黑衣人,个个身高体壮,凶神恶煞的,把她嚇了一跳。
她按响门铃,等沈知瑶给她开了门,她赶紧进屋把门关上。
“瑶瑶,外面好几个男的,看著不像搬家公司的人,有点嚇人。”
沈知瑶凑到猫眼上往外看,確认过道上站著的黑衣人都是傅熹年安排的保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