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好像还有点发烧,你是医生,你说怎么办?”
“少装了。”
“没装。”
沈知瑶没再回应,把人扶到车上,繫上安全带,顺势把手放在傅熹年额头。
体温很高,居然真的在发烧。
她诧异地看著他,“你发烧还喝酒,疯了吗?”
“不是不回来,不管我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?”
“你在躲著我。”
逃得太明显了。
她这样躲著他不见,不回家,只会让他丧失所有的力气和手段,在面对傅南桥的强硬和宋南枝的死缠烂打时,越发的没有底气。
“回来好不好?”
沈知瑶没理会他的话,把车门关上,坐到驾驶位上,把车开起来。
路上,她到药房买了退烧贴,到家把人搀扶回房间,按在床上,大衣一脱,被子拉过来往他身上裹。
他静静躺在床上,看著她拆开退烧贴,往他额头上贴过来,他故意头一歪,“没事,能扛过去。”
“逞强?”
“那你哄哄我,亲我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傅熹年的话,把沈知瑶听愣了。
出事以后,难道不是他在甩冷脸?
还要她来哄?
她没哄,强硬地把他的脸掰过来,退烧贴贴上,转身走出房间,到楼下厨房,直接烧了一壶热水,然后把热水和杯子端上来。
连著被灌下两大杯水,傅熹年眉头都皱起来了,“你想撑死我?”
“你喝了酒,不好给你吃药,只能物理降温,多喝热水,排汗。”
“有点冷,来帮我暖暖。”
沈知瑶踟躕良久,把外套脱了,钻进被子里,紧紧地將傅熹年抱住。
男人身上烫得像个火炉,带著轻微的酒气,长睫微垂著,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“瑶瑶,我其实很喜欢你。”
一直很喜欢。
喜欢到亲妹妹死在了他面前,明知事情和沈知瑶有关,却无法放弃她,不想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