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瑶先是愣住,隨后陷入回忆。
她和傅熹年结婚当天,谢东黎確实来过新娘休息室,嘉琪作为伴娘,当时也在。
因为有习俗,结婚前,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。
那是她离开傅家,接受赖秀茹的提议,决定嫁给傅熹年以后,相隔两个月之久,首次看见傅熹年。
他们甚至没有说上一句话。
傅熹年站在休息室门外,透过门缝看著她。
偏偏就那么巧,谢东黎突然上前抱住她,差不多是哭著说的,“你能不能別嫁人?你爸治病的所有费用,我来承担行不行?”
她和傅熹年的视线仅仅撞上了一秒,男人便退后,离开了。
她愣了好一会回过神,把谢东黎推开。
“你別胡闹。”
都在婚礼现场了,怎么能说不嫁人就不嫁人?
何况,嫁给傅熹年本就是她梦寐以求的。
她觉得谢东黎净捣乱,大男人还哭鼻子,让嘉琪把谢东黎轰了出去。
之后就是等待吉时,举办婚礼。
从回忆中抽身,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问:“傅熹年,你……你是吃醋了吗?”
被戳穿了心思,傅熹年也不再隱藏,“是。”
他在醋罈子里泡了两年多。
从国外回来,沈知瑶开口就提离婚,让误会愈演愈烈。
“你不喜欢谢东黎?”
沈知瑶眼泪掉了下来,气哭的。
她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,气呼呼地说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,我和东黎只是朋友,一起长大的朋友,我都没把他当成男人看过。”
误会她爱慕谢东黎,她觉得离大谱。
离谱程度,好比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突然长出了男人的那个玩意儿。
“东黎暗恋的对象是宋南枝,不是我,情书也是写给她的,我亲眼看见东黎在学校操场给她递情书,绝对假不了。”
傅熹年一时无言。
他知道那封情书,是谢东黎要宋南枝转交给沈知瑶的。
事到如今,她还是不肯说实话。
他突然沉默不语,沈知瑶纳闷地抬起头,视线交匯,男人俊脸贴近,扣住她的后脑,不顾自己还发著高烧,很强势吻住她。
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任由退烧贴从额头掉落,呼吸急促,滚烫的身体贴著她,吻得很深。
沈知瑶觉得他疯了,都快烧成个火炉子了还不老实。
她用力在他肩膀上推,男人的身躯稳如一座大山,巍然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