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好奇他买了什么,见他把车启动,她连忙跟上。
一直跟到盛唐府,她忍不住把车停在院外,趁著傅熹年的车开进院中,院门还没关上,她跑了进去。
傅熹年无视她,停好车,拎著那个装有手銬的袋子下了车。
“熹年哥,你手里拿著什么?”
傅熹年面无表情地走上台阶,她跟上去,挽住他的手臂,往袋子里偷瞄了一眼。
是一对手銬。
“熹年哥,你买手銬做什么?”
“滚蛋!”
傅熹年两个字堵住了宋南枝所有的话,她愣在台阶上,目送傅熹年进门。
『砰的一声,她又一次被关在了外面。
傅熹年直接回了楼上房间,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他起身下楼,连抽了几支烟,拎来药箱翻了翻,发现之前买的避孕药,当即一颗颗抠出来,扔马桶中冲走。
后半夜勉强睡了一会,天一亮他就醒了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周五,早七点,距离去民政局还有三个小时。
他叫了早餐,边吃边给傅南桥打了通电话,“我要请一周的假。”
傅南桥头疼了一会,无奈道:“怎么又请假?”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私事。”
“周末你回家来,陪你妈吃顿饭。”
“没空。”
不等傅南桥再说话,他掛断电话。
饭后,他到浴室冲了个澡,穿戴整齐,开著车前往民政局。
他故意晚了几分钟,抵达时,沈知瑶已经在民政局门口等著他。
她提前十分钟就到了,穿得很厚实,毛茸茸的大围巾把半张脸都遮挡住。
见他停好车,朝她走来,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:“证件都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
“那就进去吧。”
沈知瑶转身刚走了几步,后颈猛地一痛,眼前瞬间黑了下去。
等她醒来,已经在宾利车的后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