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管她怎么解释,傅熹年都只是高高在上地看著她,完全没有要帮她叫救护车的打算。
她忽然笑了起来,又哭又笑,“这么狠心吗?我知道错了,我认错,我愿意净身出户,是你拖著不离婚的,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是不是我以死谢罪,你才能满意?”
“那我这条命今天就赔给你们傅家好了。”
……
沈知瑶心如死灰。
抓在傅熹年西裤上的手一点点鬆开,垂落在雪地上。
意识丧失的前一秒,她在恍惚中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。
傅熹年在车上远远看到她躺在地上,就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发现她缓缓闭上眼睛,人昏了过去,傅熹年俯身將她从地上抱起来,迎著救护车走去。
没等救护车先到,一辆扎眼的宝蓝色跑车先一步停在了他的身侧。
谢东黎著急忙慌地从车里下来,一把甩上车门,看清楚他怀里抱著的人,不由分说上前,伸手就要將沈知瑶接过去。
傅熹年冷眼看著他,“滚开。”
“你对瑶瑶做了什么?”
傅熹年沉默不语,迎上救护车,没管停在路边的宾利,跟著一起上了救护车。
谢东黎见状,忙对急救人员说:“去二医院,她產检都是在二医院做的……”
隨后,他回到跑车上,一路跟在救护车的后面,赶往二医院。
沈知瑶被推进抢救室以后,他和傅熹年等在外面的走廊,不忘给嘉琪打了一通电话。
熹琪刚到家,还没来得及进家门,得知沈知瑶大出血送到医院,她立马又开著车返回医院。
她到的时候,谢东黎正揪著傅熹年的衣领,把人死死地抵在墙上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瑶瑶怎么会流那么多血,是不是你刺激她了?”
谢东黎怒火衝天,牙齿死死咬著。
傅熹年抓住他的手,想將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扯开,谢东黎用力把他往墙上推了一把,“我问你话,你对瑶瑶做了什么?是不是你不想要那个孩子,故意弄伤她?”
“我有那么畜生吗?”
“她怀孕这么久,你不闻不问,完全不管她,在我看来你跟畜生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谢东黎,这里是医院,我不想跟你动手。”
“行,我们出去解决。”
谢东黎扯著他的衣领,就要把他往外面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