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雪夜,她躺在雪地里,忍著腹痛向傅熹年哭求的时候,就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“我不会想不开,我会把身体养好,完成学业,然后离开这里,去另一个城市重新生活。”
她边说眼泪边往下掉。
嘉琪也忍不住跟著哭,“好,我等你,到时候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走什么走?”谢东黎语气重了几分,“嘉琪你要走就自己走,瑶瑶不走,她以后跟我,我养她。”
沈知瑶抹了把眼泪,苦笑起来,“东黎,你老大不小了,好好谈一场恋爱吧,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我自己乐意的,你別有心理负担。”
“我不想耽误你。”
“不耽误,哪里耽误,我们还年轻,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,什么耽误不耽误的。”
谢东黎很看得开。
就算他和沈知瑶成不了恋人和夫妻,他也愿意一直在她身边,默默陪著她,做一个她有需要时可以依靠的好朋友。
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是嘉琪兜里传出来的声响,她忙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,是江予深打来的。
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走出房间,到客厅接听电话。
江予深的语气很凝重,“有一个消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沈知瑶在二医院產下的那个死婴,傅熹年带去做了亲子鑑定,结果几天前就出来了。”
嘉琪顿时来了气,“傅熹年有病吧?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在怀疑瑶瑶?”
“鑑定结果,非亲生。”
“放屁!”
嘉琪忍不住大骂道:“哪个无良鑑定机构做的?怎么可能非亲生!”
“如果说之前恆爱医院做的鑑定有可能作假,那么这次肯定作不了假,找的是司法鑑定中心。”
嘉琪一时噎住,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“所以傅熹年现在坚信瑶瑶婚內出轨,背叛他了?”
“除此之外,没有別的解释了。”
“不会的,瑶瑶不会的。”
嘉琪止不住大哭,“傅熹年在哪?”
“盛唐府。”
她抹掉眼泪,掛掉电话就拎起包包衝出家门,开著车赶往盛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