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,方便借一步说话吗?”
傅熹年犹豫片刻,示意堂弟跟他上楼。
他走在前面,大步走到二楼,进了书房。
傅西池跟进来以后,没急著说正事,而是指了一下他手里的皮带,“礼物喜欢吗?”
“一般。”
傅熹年冷著脸在沙发上坐下,皮带隨手往边上一扔,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我可能犯罪了,怎么办?”
“犯了哪些罪?”
“可能涉及帮人做偽证,病例造假。”
傅熹年冷笑,“是不是还忘了一条?”
“哪一条?”
“亲子鑑定造假,是不是你乾的?”
在恆爱医院有那么大权利的人,除了傅西池,他还真想不到別人,只不过他没有证据。
“或许吧。”
傅西池有话不明说,“堂哥要不要跟我合作?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。”
傅熹年太冷了,眼神是冷的,语气是冷的,那么高高在上,宛如君王一样。
在他的记忆里这位堂哥从来都是这么一副自我感觉良好,很有优越感的样子,显得他很一般,没有任何闪光点。
傅熹年各方面都很优秀,永远压著他一头,就连他看上的女人,费尽心机手段用尽都要嫁给傅熹年。
他心里不平衡,也永远找不回平衡。
“你派了人暗中保护沈知瑶,我知道,婚都离了,还这么在意她,说明你很喜欢她,对吗?”
傅熹年沉默不语。
他笑了笑,继续说下去,“本来我们不是敌对关係,你有你在乎的人,我也有我想要的人,我们可以达成一种合作,如果你同意的话。”
“那你先告诉我,宋南枝在哪。”
“要合作吗?”
“你手里有宋南枝犯罪的证据吗?”
傅西池摇头,沉默一会,说道:“我只能告诉你,沈知瑶被绑架,確实是宋南枝的主意,傅眠眠和施宴有参与,宋南枝通过施宴联繫的王印,这是他们早就在谋划的事。”
傅熹年眉头皱起,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录音,但录音这种证据,无法在法庭上当定罪的证据用,除非傅西池愿意以证人的身份出庭作证。
然而傅西池接下来的话,让他意外,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就不卖关子了,想让宋南枝做牢不可能,但你可以把她交给我,我带她出国,把她永远关在我的地下室里,这样她就跑不掉,更不会再纠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