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摔的碎裂。
宋南枝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看来是不打算爭取孩子的抚养权了,怕事情败露。
施顏听到了七七八八,知道宋南枝不甘心,但比起那个孩子,和成为傅家的少夫人,她个人的声誉和將来更重要。
自私的人,总会先考虑自己的,对別人造成的伤害,她根本不在意,眼下只想隱瞒罪行,息事寧人。
一个阿姨听到动静,跑来客厅,收拾地上的花瓶碎片。
施顏起身回了楼上房间,不一会宋彦儒跟了进来。
男人扯松领带,双手叉著腰,脸色阴沉沉的,不似往常那般温和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他开口就是质问。
“什么?”
她装傻。
宋彦儒两步来到她面前,挥手一耳光把她扇倒在地。
“家里装了监控,你在书房门口偷听那么久,当我不知道?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“管好你的嘴,不然我就搞死施家,让你们一家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男人警告完,摔门而去。
施顏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她没想到宋彦儒的真面目居然这般恐怖,相亲时,他温文尔雅,谈吐绅士大方,让她觉得对方会是个很好的丈夫,没想到……
她默默流著眼泪,哭得双肩颤抖,却不敢发出声音,担心宋彦儒折返回来,继续对她动粗,她甚至不敢惊扰到家里的佣人。
——
几天之后,宋嘉禾过户到傅家,改名傅嘉禾。
手续办理非常顺利,宋南枝准备了齐全的资料,全程配合。
当天她戴著墨镜和口罩,捂得很严实,和小嘉禾之间没有任何互动,见到她,小傢伙完全不带理的,整个人趴在傅熹年肩上,时不时亲一亲爸爸的脸。
从户籍办理大厅出来,宋南枝直奔自己的豪车走去。
身后传来小傢伙笑嘻嘻的声音:“妖女,再见。”
宋南枝强压怒火,差点咬碎一口牙。
看著女人坐进车里,气得在捶方向盘,傅熹年抱著儿子走过去,抬手在车窗上敲了一下。
宋南枝心头微微一动,以为他改变主意了,连忙降下车窗,结果男人冲她微微一笑,“帐还没有算完,宋小姐,请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