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错愕,但如实回答,“没有。”
“將来会和谢东黎在一起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听筒中一阵死一般的沉默。
沈知瑶以为对方掛断了,看了眼手机屏幕,发现通话仍在继续。
“傅熹年,很晚了,有事吗?”
“想和你睡觉。”
“……”
“睡一次,五十万怎么样?”
沈知瑶攥紧了手机,“你別发疯了。”
大晚上的打来电话,居然没一点正事,纯发骚。
她准备掛断了,傅熹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“三年多了,我有需求。”
“我们离婚了。”
“我不习惯別人。”
“傅熹年……”
“你家和我家都不太方便,不如,我来订酒店房间?”
傅熹年很直接,一点不弯弯绕绕,“如果你同意,五十万马上到你帐上。”
半晌没人回应。
傅熹年深吸一口气,提价,“一百万一次?两百万?三……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手机里传出苍白空洞的忙音。
沈知瑶把手机放下,却怎么都睡不著。
傅熹年的这通电话將她的心搅得不得安寧。
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快十二点了,仍然没有一点困意。
门铃声突然响起。
她心头一沉,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房间,看了眼嘉琪的臥室,关著灯,人没被吵醒,她轻手轻脚走到玄关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走廊上的声控灯亮著,门外之人,是傅熹年。
男人穿著黑色大衣,眉头紧锁,抬手又按响门铃。
她不想吵到嘉琪,轻轻打开了门。
“傅熹年,你能不能別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