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说完就掛断了电话。
傅西池略有些心慌,琢磨著傅熹年话里的意思,是同意他之前提的合作,决定把宋南枝交给他了?
他眯起眼睛,居高临下看著昏迷不醒的宋南枝,镜片后的狭长双眸,闪过一抹幽光。
“南枝啊南枝,你深爱的男人,终究是把你送给了我。”
既然落在他手里了,他自然不会再让她离开。
他转身拿来两副银质的手銬,分別將宋南枝的手脚都銬起来。
女人刚有了一丝浅薄的意识,便看到傅西池放大的脸,男人逼近,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。
她瞬间胃里翻涌起来,想吐。
“你要干什么?別碰我,你让我觉得噁心。”
傅西池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,趁她没什么反抗能力的时候,直接將她打横抱起,径直朝著地下室走去。
宋南枝的喊叫声,很快就淹没在了昏暗的地下。
——
当晚,宋南枝没能回得了家。
她在地下室中,被傅西池剥光了,以极其屈辱的姿势,折磨了整整一宿。
翌日一早。
傅熹年联繫了警察。
盛唐府浩浩荡荡开进来数辆警车,后面还跟著两辆救护车。
宋彦儒家地下室里囚禁的两个人,施宴和施顏得到解救,两人被抬上救护车,送往医院,傅熹年隨后跟上。
他没去管施宴,而是在施顏转移到病房后,赶在警方来询问前,问施顏,“证据在哪?”
“在我房间……”
得知证据的位置,傅熹年立刻让顾尚跑了一趟,把证据拿到手,是一个u盘。
让顾尚確认完u盘里的內容,傅熹年安了心,转身就走。
施顏红著眼眶,起身拉住他的衣角,“傅总,等一下。”
男人回头,“有事?”
施顏掀开被子下床,上前两步,想抱住他,被他抬手阻拦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想谢谢你。”
“我有老婆,口头谢就行。”
施顏一脸失落,她对这个男人很有好感,“我记得你已经离婚了不是吗?”
这话让傅熹年有些想笑,“我是离婚了,但你不是没离么,宋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