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江予深笑著站起身,跳下拳击台,一把搂住嘉琪的肩膀,“等我冲个澡,带你吃饭去,想吃什么?”
“別挨著我,你身上都是汗,討厌。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。
沈知瑶想將傅熹年扶起来,男人却是將脸埋在她颈间,“头晕,让我缓一会。”
“晕得厉害吗?”
“可能有点脑震盪。”
“?”
拳头砸的不是脸么?
又没打到头……
她感觉傅熹年故意的,正欲把人推开,男人的手臂缠住了她的腰,搂紧,一点不松。
“放开。”
“真的晕。”
“別装了。”
“没装。”
“……”假装信了。
沈知瑶挣脱不开,只能任由傅熹年搂著她,靠在她颈窝。
到了饭点,拳馆里很快就空了。
就剩两人还在拳击台上。
沈知瑶的肚子发出咕嚕嚕的声音,傅熹年掀眸看她,“饿了?”
“你如果还晕,我可以再坚持一会。”
“不晕了。”
傅熹年起身,率先跳下拳击台,顺手將她从台子上抱下来,“等我,我洗个澡。”
“哦。”
男人走了两步,回头,“不准跑,敢跑,今晚把你绑回盛唐府。”
沈知瑶抿了抿唇,无言以对。
她和傅熹年的关係就这样维持著,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,会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,一起约会,周末会带著儿子一起郊游,散心,陪儿子一起做手工作业。
外人看来他们像在交往,实际,两人不曾確定恋爱关係。
傅熹年倒是想,是沈知瑶不同意。
时光荏苒。
转眼两年过去。
沈知瑶拿到了博士学位。
这天,她请客,带著嘉琪和谢东黎下馆子,大吃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