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又是一年。
这天下班路上,沈知瑶接到嘉琪打来的电话,她戴上蓝牙耳机边开车边接听。
“谢东黎那小子,婚前各种嫌弃,婚后真香了。”嘉琪一边奶娃,一边吐槽,“想起他之前向你求婚,那个哭唧唧的娘们儿样,真不敢相信他结婚一年就沦陷了。”
沈知瑶忍不住笑起来,“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谢东黎能找到属於他自己的幸福,她作为朋友,替他感到开心。
“你和你家傅先生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话说我送你的『战袍你用上了没?”
沈知瑶脸颊微微一热,“还没。”
“还压箱底呢?”
“今晚用。”
知道傅熹年有应酬,今天晚归,沈知瑶到家,陪儿子一起吃完饭,辅导了一会作业,將儿子哄睡后,早早回房间,翻找藏在衣帽间柜子角落里的礼盒。
她洗了个澡,穿上嘉琪送她的战袍,一直等到傅熹年回来。
男人应酬时喝了几杯酒,带著微醺的酒气。
一进房间,看到她趴在床上,身上哪里都不遮,布料少得可怜的战袍,身段婀娜,极度诱人。
傅熹年喉结一滚,当即领带一扯,外套一脱,大步朝著她走了过去。
把人大力捞起来,温香软玉在怀,他唇角浅勾,“傅太太今晚,看起来很有兴致的样子。”
“嘉琪之前送的礼物,总不能一直压箱底。”
“这样的礼物,以后让她多送一点。”
……
一室动情旖旎。
傅熹年以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,將沈知瑶牢牢圈在自己的臂弯。
“傅太太,我现在很幸福。”
他想要的幸福,一直都是这么简单,只要有她在就好。
被折腾狠了的人,眼皮发沉,声音软绵绵的,“傅先生,我困了。”
他轻笑一声,在她脸上落了一个吻,“睡吧。”
两人相拥,交颈而眠。
多年后,他们感情依旧,彼此仿佛能预见,白首不相离,垂垂老矣,他们还能紧紧牵著彼此的手。
(全文完)
这边,傅熹年柔弱无骨地靠在沈知瑶怀里,通红的眼尾滚落下来一颗泪珠,男人染了血的手颤抖著抬起,轻抚在女人脸上,“別走。”
“好,我不走,不走了。”
沈知瑶大哭,全然不知男人被抱住后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救护车来得很快。
傅熹年被急救人员抬上担架,沈知瑶不管不顾地跟著一起上了救护车。
后面是『苦力嘉琪,她一手拉著沈知瑶的行李,一手牵起傅嘉禾这个小胖墩的手,追出机场的时候,救护车已经开走。
她只能把行李箱和小嘉禾都带到自己车上。
把小傢伙安顿在后座,拉过安全带给他系好,她若有所思地一笑,“你爸爸演技真好,跟谁学的。”
“当然是跟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