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是『苦力嘉琪,她一手拉著沈知瑶的行李,一手牵起傅嘉禾这个小胖墩的手,追出机场的时候,救护车已经开走。
她只能把行李箱和小嘉禾都带到自己车上。
把小傢伙安顿在后座,拉过安全带给他系好,她若有所思地一笑,“你爸爸演技真好,跟谁学的。”
“当然是跟我。”
小傢伙下巴高高仰起,傲娇得很,“哪次不是我哭著求妈妈留下来过夜?笨蛋爸爸是沾了我的光。”
救护车上『昏迷的傅熹年鼻子莫名有些发痒,想打喷嚏。
他死死闭著眼,双唇紧抿,硬生生憋住了。
到了医院,他被推入急救室紧急『抢救,沈知瑶焦急等在外面,手机上来了一条微信消息,嘉琪发来的:【我先送嘉禾回盛唐府,让阿姨照看。】
她回了个『好字,目光一抬,就见急救室的门开了,傅熹年被推了出来。
男人依旧『昏迷著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安静得像是睡著了。
办好住院手续,傅熹年被转移到vip病房。
她在病床前守著,听隨后进来的江予深说:“熹年的情况我问过急诊的医生了,他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。”
沈知瑶心都快碎了,“都怪我,是我非要走。”
而且除嘉琪外,她没有通知任何人,想偷偷地走。
“我不走了,傅熹年,你听到了吗?我保证不走了。”
傅熹年心臟扑通扑通地跳,虚虚地睁了下眼睛,见她止住的眼泪又要落下来,想把她狠狠抱进怀里。
可这戏演都演了,必须演到底。
被她识破,万一生他的气,又逃跑怎么办。
他只能压抑住胸腔里的情绪,抬手擦她眼角的泪珠,“瑶瑶,你刚刚说的,保证不走了,不准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等我出院,我们就领证,好不好?”
沈知瑶重重点头,又哭又笑,“那你要快点好起来,你快嚇死我了。”
她俯身趴到傅熹年怀里,双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襟,哭得双肩颤抖。
傅熹年给了江予深一个眼神,后者很识趣,知道他装的,笑著走了出去。
一周之后,傅熹年出院。
他家都没回,让顾尚把需要的证件带来,离开医院后,直奔民政局,先把结婚证办了再说。
回盛唐府的路上,沈知瑶靠在傅熹年肩上,两人在后座抱在一起,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把车內挡板放了下来。
“婚礼什么时候办?”傅熹年问。
“不办了,想低调一点。”
之前被迫上热搜,让她黑红,她实在不想再引起任何的关注。
早在七年前,傅熹年就已经给过她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“確定不办?”
“不办。”
“那江予深和嘉琪的婚礼过后,他们度蜜月,我们也度个蜜月?”
沈知瑶脸蛋红红,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——谢东黎。
她刚要接,傅熹年抢先一步把手机夺过,滑至接听,將手机附在耳边。
听筒中是谢东黎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嘉琪跟我说,你和傅熹年要復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