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之后,傅熹年出院。
他家都没回,让顾尚把需要的证件带来,离开医院后,直奔民政局,先把结婚证办了再说。
回盛唐府的路上,沈知瑶靠在傅熹年肩上,两人在后座抱在一起,司机很有眼力见地把车內挡板放了下来。
“婚礼什么时候办?”傅熹年问。
“不办了,想低调一点。”
之前被迫上热搜,让她黑红,她实在不想再引起任何的关注。
早在七年前,傅熹年就已经给过她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“確定不办?”
“不办。”
“那江予深和嘉琪的婚礼过后,他们度蜜月,我们也度个蜜月?”
沈知瑶脸蛋红红,“这个可以有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——谢东黎。
她刚要接,傅熹年抢先一步把手机夺过,滑至接听,將手机附在耳边。
听筒中是谢东黎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嘉琪跟我说,你和傅熹年要復婚了?”
傅熹年没说话,谢东黎赌气似的说:“既然你要结婚了,那我听家里安排,我明天就闪婚。”
“不错的选择。”
谢东黎一愣,听出是傅熹年的声音,刚要叫囂,傅熹年含著笑的声音传入他耳中,“说不定先婚后爱了呢,恭喜你。”
说完,他直接掛了电话,不想听谢东黎的废话。
一个月后,嘉琪和江予深的婚礼如期举行,沈知瑶见证了最好朋友的幸福时刻,婚后的蜜月是四人同行,去了国內许多城市,看了大好河山,秀丽风景。
此次的甜蜜之行,长达两个多月。
一回到江北市,嘉琪便查出怀孕,原本二医院那边只是请了长假,这一下她乾脆把工作辞了,她很乐意做个游手好閒的富太太,在家躺平,简直不要太爽。
沈知瑶回到了恆爱医院,在外科,继续著她喜欢的工作。
转眼又是一年。
这天下班路上,沈知瑶接到嘉琪打来的电话,她戴上蓝牙耳机边开车边接听。
“谢东黎那小子,婚前各种嫌弃,婚后真香了。”嘉琪一边奶娃,一边吐槽,“想起他之前向你求婚,那个哭唧唧的娘们儿样,真不敢相信他结婚一年就沦陷了。”
沈知瑶忍不住笑起来,“这不是挺好的。”
谢东黎能找到属於他自己的幸福,她作为朋友,替他感到开心。
“你和你家傅先生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话说我送你的『战袍你用上了没?”
沈知瑶脸颊微微一热,“还没。”
“还压箱底呢?”
“今晚用。”
知道傅熹年有应酬,今天晚归,沈知瑶到家,陪儿子一起吃完饭,辅导了一会作业,將儿子哄睡后,早早回房间,翻找藏在衣帽间柜子角落里的礼盒。
她洗了个澡,穿上嘉琪送她的战袍,一直等到傅熹年回来。
男人应酬时喝了几杯酒,带著微醺的酒气。
一进房间,看到她趴在床上,身上哪里都不遮,布料少得可怜的战袍,身段婀娜,极度诱人。
傅熹年喉结一滚,当即领带一扯,外套一脱,大步朝著她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