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沈蔷的葬礼他都参加了。
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呢?
成日里就待在房间里面,不是喝酒就是抽菸。
短短几天的时间,臥室里面一地的酒瓶子,一地的菸头。
每一次佣人想要过来打扫的时候,陆齐川就直接发脾气把人给赶走了。
中间,陆远丰进来过一次。
他想要骂醒陆齐川:“你怎么能是我陆远丰的儿子呢?我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儿子,不就是一个女人没了吗?就这样一蹶不振了?”
“呵,陆远丰,你想让我怎么振?是你主动把我手中所有的权利都给收走了。也是你不让我和沈蔷继续在一起。”
“现在,我什么都不管了,也不问了,就在家里面坐著。沈蔷也没了,这一切不是正合你的心意。你还有什么不满的!”
陆齐川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酒,对著陆远丰开口。
“陆齐川!你是陆氏集团未来唯一的继承人!”
陆远丰忍不住发脾气。
“呵,那又怎样?现在,我不想当这个继承人。”
陆齐川冷笑,一点都不在乎。
陆远丰几乎都要气炸了,转身就离开了。
而京柔,在父亲京南生无数次的催促之下来,到了陆家。
蓝茵也因此出了院。
“小柔,你过来了。”
蓝茵出院的第一天,刚劝完陆齐川走出来,就碰上了京柔。
“阿姨,你出院了?身体怎么样?好的差不多了吧,我最近一大堆的事情,而且身体不舒服,也住了院。住院的那一刻才知道身体是最重要的,没有一个好身体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伯母,不管怎么样,都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。对了,还有齐川,您出院了,正好,我来了几次,几次都吃了他的闭门羹。他死活都不让我进去,阿姨你去劝一劝他吧。”
“你劝一劝他,我就放心了。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已经没有什么执念,非要和齐川在一起组成夫妻了。”
“我只想他好好的活著,剩下的一切全都不重要。至於结婚这事,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京柔说的头头是道,蓝茵也很是感动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从小到大看著京柔长大的,不管怎么样,这孩子都不可能差到哪去。
加上这个时候京柔说的这番话,蓝茵立刻就有了一个主意。
“什么?伯母,这样的事情我们上一次就已经干过了。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鋌而走险了。”
京柔一听立刻就拒绝了。
“不,上一次是鋌而走险,这一次就不是了。小柔,上一次沈蔷还在,这一次,沈蔷死了。”
“而且,齐川现在这个时候意志是最消沉的,也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