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,他们两个人也没有结婚。
幸好,沈蔷还能回到陆齐川的身边,
沈小姐,对於陆总来说,是年少的捲帘。
是他鬱郁成灾的青春里的一道光。
所以,没有人比陈燁更加能够了解陆齐川对於沈蔷的感情。
他知道,陆齐川需要时间缓衝。
再怎么强大的人,总会有因为心底最深处藏著的那份柔软,而恍惚的时候。
加上,陆齐川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在吃药……
说实话,陈燁並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陆齐川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陆齐川这么消沉过。
好在,这一次江氏集团的事情很大,也给了他一个给陆齐川打电话的契机。
“陈燁,除了调查江氏集团的事情之外,你去派人,死跟著萧青何,跟著萧青何的助理,还有星河传媒那边,所有的动向全都给我盯好了。二十四小时派人跟著,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。”
陆齐川握著手机,看著天空中光芒万丈的冬日暖阳,目光坚定如炬。
一字一句,鏗鏘有力。
“是,陆总。”陈燁似乎也感觉到了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力量。
连说话的语气都跟著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气势。
“对了,陆总,那个药您还在吃吗?”
最后临近掛电话的时候,陈燁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陆齐川听到李尔的提醒,才想起来,自己好像自从沈蔷死了到现在,都没有再吃过药了。
居然他也没有再发作?
“太好了,那是不是以后再也不用吃那个药了,您看您经歷了这么大的事情,不吃药都没事了。”
陈燁高兴的几乎能跳起来。
“国外那边也让人著手去查,把周清然给我查个底掉!若是钱不够,就去把我名下所有的动產不动產全都清掉。”
而陆齐川微眯了眯眼眸,直到掛完电话,都还在想药的事情。
若不是沈蔷死这几天,他没有吃药,他或许是永远都发现不了这个事情。
“陆总,需要这么大手笔吗?”
陈燁一听到陆齐川要把动產和不动產全部都给押上,忍不住开口提醒。
“要。”
陆齐川点燃了一根香菸,悠悠吐出一口烟雾,淡淡开口。
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是这一刻一样,如此的清醒。
而那个药距离现在,差不多已经断了一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