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治疗沈蔷。
沈蔷也开始一点点的变好。
这些陆齐川也都看在眼里。
几乎全程,陆齐川都陪在沈蔷的身边。
周清然真的很想问陆齐川一句,他是怕她对沈蔷动手吗?
可最后,她这句话始终都没有问出来。
明知道是这样,又何必再去问呢?
有一个很奇怪的过程,在周清然参与治疗的这个阶段,沈蔷忽然间好像忘记了一切,忘记了所有的痛苦。
而此时的沈蔷,非常非常的快乐。
她每天看到陆齐川都会凑过去:“你是谁?你为什么一直陪著我?”
“我……”
陆齐川看到这样天真,纯净的沈蔷,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而他现在也的確是没有什么身份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沈蔷看著不说话的陆齐川,继续凑近,近到陆齐川能够清晰的看到,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就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。
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看过沈蔷。
“吃饭了。”
陆齐川每一次都会找藉口,要么是让沈蔷去吃饭,要么就是问她渴不渴。
“好吧,虽然你什么都不愿意说,但是我感觉的出来,你对我很好很好。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坏人。”
每当这个时候,沈蔷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,笑著接过陆齐川手中的饭,或者是水,开心的享用。
一开始的几天,几乎都是这个样子。
周清然说,这就是一个清除所有的痛苦,再一点点的找回来的过程。
这也是她,能够有资格成为全球最权威的心理学家的手段。
当一个人的痛苦多到无法承受的时候,就只能去给她做减法。
陆齐川当然怀疑,他询问了无数的心理学专家,都说没有任何问题。
而且,沈蔷真的每天都很快乐。
度过了前面的部分,沈蔷开始记得他,开始和他熟络起来。
她每天最喜欢干的事情,就是拉著陆齐川,去清晨的草地上晒太阳。
“冬日的暖阳真的好舒服好舒服,陆齐川,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