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真好!
泪,像是被高气压压著,逼到了眼眶一样。
心,疼到几乎已经窒息,疼到几乎已经没有了心跳。
原来,一个人真的难过到了极点,所剩下的,只能是平静,也只有平静了。
她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陆齐川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?”
许久,沈蔷伸出手来关闭了手机的电源键,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没有,我也是……”
陆齐川其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。
不是只有沈蔷自己震惊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蔷不知道陆齐川最后说的是什么,她直接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因为不管他说的是什么,如今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只需要听到没有那两个字就可以了。
其他的一切她也不需要听。
因为听了也没有什么用。
她只需要知道一个事情。
她不是京南生的女儿。
她和京家没有任何的关係。
这样的话,她也就没有任何的顾忌了。
原本的时候,她还顾及著京南生这个亲生父亲。
想著要对京柔动手的话,要不要往死里面整。
可现在,她真的没有必要在乎,一点都没有必要了。
“京南生呢?”
车窗外的雪似乎在这个时候停了,沈蔷又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他现在在医院里面。”陆齐川回答。
他看到沈蔷这个样子,他伸出手来想要抱沈蔷。
可是手伸到沈蔷的肩膀的时候,又重新放了下来。
“医院?”
沈蔷终於回过头来看一下陆齐川,对於这一点,她的確是挺意外的。
京南生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医院里?
今天是陆齐川和京柔两个人的订婚典礼。
按理来说,京南生不应该在订婚典礼现场吗?
想到这里,沈蔷才想起来陆齐川来疗养院找她,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可疑。
“陆齐川,你为什么要来疗养院找我?今天不应该是你和京柔你们两个人的订婚典礼吗?”
沈蔷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这段时间在疗养院里面经歷的所有一切记忆,也都像是电影一般,一幕一幕不停的放映,不停的涌过来。
开心,难过,纠结,遗憾,痛苦,各种各样的情绪仿佛都在这一刻交织上了心头。
她感觉到心臟特別特別的紧,好像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了。
好像心臟处有一只手在非常非常用力的抓著。
而那只手的主人告诉她,一定有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在等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