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。
吴悠昨晚说的话也没和他的话对上。
至少她说的那股子生肉的腥臭,尚夏就在吴文伟身上没有闻到过,反倒是吴悠自己身上的腥臭很浓。
整个事件现在很复杂。两人完全各执一词,外人难以判断真假。
现在唯一能確定的,就是那个叫吴文伟的男人,绝对刻意隱瞒了很多內容。
没有对特三科的人全盘托出。
唔。
这样的话。
或许应该尝试著换一个方向打开局面?
想到这里尚夏问了居纱一句。
“居纱,吴文伟今天所说的话你都做好笔录了么?”
“肯定的,不光笔录还有录音。”
“我有个建议,吴文伟不是还有个妻子吗?我们可以先找到吴文伟的妻子,再对他的妻子进行一次提审。这样一比对证词,就能更容易地推导出男人在什么地方对我们说谎了。”
“呀,不错的想法。你越来越像我们特三科的正式员工了哦。”
一直用靠在办公桌上,用手肘托住自己的居纱,猛的直起了身子。她兴奋地一拍手掌,眼睛伴隨著笑容眯成了月牙。
由於少女起身合掌时身体的大幅抖动。
砰。
这对过於夸张的胸脯,竟是砸得桌面一声闷响。
啊?
之前自己还没注意,原来居纱一直是把它放在桌面上的么。
尚夏不由咋舌。
仔细想一下的话这倒也算合理,这房间的室內的规划很差,桌椅离墙的距离都太近了。
居纱的办公桌正对著门口,估计是为了留出访客从进门再到办公桌的距离,这张桌子几乎是抵著墙放的。
她这种尺寸也只能放在桌面上,否则连坐都坐不下去。
其实。
初次见面时他就想说。
“我感觉你不太適合穿连衣裙,居纱。”
“誒,不好看么?”
居纱用大拇指挑了挑颈后的掛脖肩带,而后低头看著自己胸前,一脸疑惑。
这个动作让尚夏挪开了视线,尷尬地佯装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