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看到昏暗的光线下,有很多枯瘦的人跪在墙边,他们双手合掌做祈祷状,把自己整个头部深深插入进了墙壁之中。
——就连头顶的天板也是掛满了人,以尚夏至下而上看的视角来看,这天板似乎活了过来,它用大嘴裹著这些人的头部,再用利齿狠狠刺入他们的颈部动脉,不断啜饮著他们体內的汁液。
眼前异常的场景给了尚夏一种错觉。
他感觉这些“人”。
就像是从墙体和天板里长出来的一样。
而且。
好臭!
他用手按住鼻子,了好长时间適应刺鼻的臭味,使自己勉强能够呼吸。
……
这些诡异的场面当然嚇不住红髮两姐妹,她俩跟什么也没看见一样,径直走往电梯。
尚夏自然也是不能犯怵的,虽是心中膈应,他面上却也佯作无事,紧跟著两姐妹继续走往电梯。
“特三科的同志,你很在意这场景?”
刘芸又是开口朝尚夏搭话。
尚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只是反问她。
“这些都是你们製作部的员工?”
“是,也不全是。我看他们衣服的款式,这里应该还混杂了部分物业和安保人员。”
“不要试图去动他们哦,尚夏。我能听到他们的心跳,以及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,这些人可能还活著,贸然『解救他们,不光不是救人,还可能给他们造成二次伤害。”
左灼海提醒道。
“不会乱动的啦,我是实习新人,又不是傻子。”
尚夏没好气道。
“不过呢,现在確实有点麻烦了——你所拨打的是普通急救电话,待会儿过来也只是普通的急救医生;他们处理不了这样的情况,更不敢进入被封锁的大厦內。这样,我先给特四科的医疗部联繫一下,医疗部的人配有和拘束带相同材质的防护服。”
左灼海拨打了电话。
那么按照恐怖片一贯的套路,其结果自然是。
嘟、嘟、嘟、嘟。
短暂、急促的盲音。
周围很安静,无需异能源强化的过的听觉,也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。
“唔。很常见的信號干扰,绝大部分涉及异想体的地址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——空间中过於浓郁的异能源会干扰电磁波。”
作为入职培训的教师,左灼海不忘初心,边操作手机边向著旁边的尚夏解释。
“算啦,先去找你倖存的那几个同事吧谈谈吧,你之前说的他们在几楼?”
“32楼。”
刘芸垂著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著。
一旦面对左灼棠两姐妹,她便跟个鵪鶉似的。
畏畏缩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