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聊唄。”
“无聊就要煮火锅?”
“当然啦,人如果没有事情干,那就要煮火锅吃。”
“这是什么逻辑!”
尚夏嘆气,隨后又问向左灼棠。
“还有你也是,你很困吗?”
“不困呀。”
“那把床铺好是要干嘛呢,也是无聊?”
“嘖嘖嘖,所以才说你们这些新人吶。”
对於尚夏的问题。
左灼棠摇了摇头,她一手叉腰,一手竖起食指朝尚夏摇了摇指头。
她做著一副老兵带新兵的前辈派头。
“记好了新人,在大战前,养足精神是首要任务哦!”
“可你不是不困么!
“还有你也是灼海,为什么一定要在大家休息的地方煮火锅呀!”
……
两害权取其轻——最终尚夏在火锅和睡觉之间选择了睡觉。
此时。
这两姐妹换上了睡衣,现在正在洗脸刷牙。
水的话,就是用的之前在超市里买的桶装矿泉水。她们没去洗手间,就是在这个房间里进行著洗漱。
不过倒没有把房间弄脏就是了——所有从这两姐妹嘴里吐出来的水,都会被左灼海变成火焰消,散於空中。
看著这两人,尚夏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他原以为自己脑子是比较活泛的了,可这些异人的思维,总是在不断刷新他对跳脱的理解。
硬要说的话,居纱应该算是正常一点的异人。
虽然她也挺爱捉弄人的,可整体上没什么奇怪的举动,也没什么奇怪的癖好。
只是。
每当想起居纱的那双虚浮的双眸,以及对他永远是0的好感度,尚夏总觉得居纱有些神秘,不太好相处。
反倒是这两个脱线姐妹更让他感到亲近。
……
“尚夏,你不睡吗?”
“我不困。”
“可是你不过来睡的话,就只有我和妹妹在睡,感觉好尷尬。”
“难道我就不会尷尬吗?我可是个男人!”
“可以来我这里睡哦,尚夏。”
左灼海侧躺著,她掀起自己身上被子的一角,示意尚夏躺进来。
“不是,我们一定要睡觉么,明明大家又不是特別困。”
尚夏感觉自己满头黑线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尚夏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睡觉並不是重点,关键是和谁一起睡觉,你说是么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