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店老板是个脸上有著一道刀疤的中年大妈,她身材壮硕、虎背熊腰,不过在冷鴆面前她就是胖一点的小孩。
“大人,今天还要吃豆花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还是20碗咸豆花,20碗甜豆花,20碗辣豆花?”
“麻烦了,老板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。”
老板连连摆手。
过后。
就是沉默。
两人就是这样站在店门口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。
……
似乎是因为冷鴆太高的原因,店老板一直被低著头的冷鴆看著觉得很不自在,可是在冷鴆没有开口前,他又不敢擅自先离开。
就这样站了一会儿,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液,才是开口。
“大人,还有事情吗?”
冷鴆没说话,只是低著头笑眯眯地看著他。
“老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其实很想被我虐待吧?”
“大、大大人,別开这样可怕的玩笑,会嚇到我的,呵呵呵……”
老板勉强地笑著。
被那灰白色的瞳孔看著,店老板的身体已是完全被冷汗打湿。
“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呢,老板?”
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,但老板也只能硬著头皮答道。
“呃……顾客关係?”
“顾客关係?不,不对。或者说,老板你觉得人与人应该是怎样的关係,你觉得人与人是如何维繫在一起的?”
“大人,您您、您就別为难我了。我没读过书,实在听不懂您说的话。”
“主从关係、血缘关係、合作关係。人与人的关係,常常是多种类型的混合。可是呢。唯一可以让人与人之间產生连结的关係,终归……还是加害者与被害者的关係吧?”
“大人您说的对。”
“那么老板,你现在就来殴打我吧?”
“啊?”
“快点!”
冷鴆瞬间收起了笑容,这是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店老板被嚇呆了。
见状,冷鴆也就无奈地摇摇头,她弯腰、单手抱起了老板。再让老板用一只手搂住自己的脖颈后,她抓起了老板的手,让老板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眼中。
“感受到了吗?老板。人是依託肉体而存在的,若不能在肉体上接触到彼此,便算不得真正的相连,对吗?”
只剩下一只的灰白色瞳孔,盯著老板惊慌失措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