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松镇军兵一万,扬州镇军兵一万,镇江镇军兵一万,神机营军兵一万。加之凤阳镇军兵一万,中都留守司军兵一万。”
“六万人,多是新兵,精神尚在,遇事敢冲。”
“再加上周边支援的驻军。这么多人,耗也能把建奴耗死!”
一条小河边。
几个清军骑兵在周边警戒。
另有百余名骑兵下马,牵着战马,分批次饮水。
倏的,几个人清军骑兵对视一眼,接着,其中一人跳下马,以耳贴地,趴下静听。
“敌袭!”
唰,百余名清军骑兵上马,当即准备迎战。
镇江总兵傅启耀领一千骑兵迅速靠近。
嗖!嗖!嗖!
刚见明军,清军骑兵的弓已经搭起,待进入射程,毫不犹豫,箭矢立发。
傅启耀是浙江人,南兵将领,但他早年间在北方任职,最初就是在山海关,知道后金的作战方式。
之后就调任南方,先后辗转南方多地任职,未再回过北方,就不曾与清军交手,但经验还是有的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他见清军这架势,就知道是硬手。
“射!”
明军张弓搭箭,以箭矢还击。
傅启耀虽多年未同清军交过手,但凭借早年的经验,加之从其他将领那里学习过相关经验,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。
清军骑射,如今己方人数十倍于敌,比射箭,射不死你!
南方军队,多步兵,少骑兵。
就那么点骑兵,全都是宝贝,弓马皆是娴熟,而且明军还配备有专门的透甲弓。
一轮箭雨,清军倒下大片。
剩余清军催马就走,马向前走,人转身张弓,继续射箭。
清军以骑射见长,身上虽带着马刀,但很少用。
哪怕是距离拉近,清军也是更相信手中的弓箭,而非马刀。
傅启耀打眼一瞧,看出了门道。
清军骑兵的战马,是北方马种,明军骑兵的战马,是南方马种。
马种上存在差距。
尽管清军处于下风,尽管清军人数少,傅启耀从军多年,积功已至从一品的都督同知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正如有经验的汽修从业人员,不用拆卸,只用耳朵听声音,就能判断出是哪出现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