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少司马,傅总镇是走庐州,北上凤阳,按照路程推算,快到太和了。
“派人快马传信,让其在太和设法拦截建奴,大军随后就到。”
太和县城外。
一支明军停下。
有军官上前喊话,“镇江总兵傅总镇奉命领兵来援,速开城门。”
城头上,防守严密。
守备赵茂之同知县张煌言又碰了一下眼神。
张煌言吩咐:“放吊篮。”
接着又向下喊道:“奴兵逼近,为保城中百姓,不敢擅开城门。”
“烦请傅总镇将可证明身份之物置于篮中,待城中检验无误后,自当开城迎接。”
为什么是张煌言喊话,而非赵茂之喊话,原因也简单。
赵茂之是武官,张煌言是文官。
同为南兵将领,很容易碰面,备不住什么时候赵茂之就调到傅启耀的麾下。
由张煌言这位文官知县出面,严格检查,以免是敌军假冒。
检查过程中有什么轻重,那是张煌言这位文官知县的事,傅启耀就算是想要怪罪,毕竟隔着一个系统,他很难伸的上手。
傅启耀奉命穿庐州六安,北上凤阳霍丘,极速行军,目的既有绕后截击清军之意,也有确定太和城里定王下落之意。
如果不是定王可能在太和城中,他断不会如此急切,以至于抛弃大部队,只带骑兵先行。
戒严期间,谨慎是对的。他没那么多计较,很好说话。
军队都在凤阳一带活动,没有跨省。陈奇瑜派人下达军令,是直接让传令兵传令,并没有纸质文书。
傅启耀便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总兵官印,拿了出来,命人放到吊篮中。
吊篮升起,张煌言仔细检查,没有问题,这才下令,“开城门。”
城门打开,傅启耀领兵入城。
张煌言、赵茂之亲自迎接,并归还总兵官印。
“傅总镇。”
傅启耀一拱手,“二位有礼。”
“张县尊可派人于道路中挖了壕沟?”
张煌言会回答:“颍州兵备道已经派人通知过了,说是建双向凤阳县方向行进,让我们挖壕沟以阻敌。”
“县衙接到消息后,就派县丞、主簿等人出城去办了。”
“尤其是适宜骑兵行军的地方,赵守备还额外做了叮嘱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启耀接着一挥手,“把人请过来。”
张煌言顺着傅启耀挥手的方向,发现自己认识,正是县中的那位王姓乡绅。
王乡绅曾任御史,太和县中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张煌言身为太和知县,哪里能不认识。
只是,他有些不明所以,王乡绅怎么跑到傅启耀的军中去了。
“傅总镇,这是?”
傅启耀没有多做解释,“张县尊不必多言,静看便是。”
说完,转头又看向那位王乡绅,“王先生,带路吧,”
王乡绅:“总镇、县尊,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带着亲随,跟着王乡绅来到一处宅院。
王家的人看着满院的官兵,又有知县带队,以为是自家犯了什么事,一阵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