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英亲王发信号,告诉他们可以靠近了。”
“是。”
阿济格看到了硕塞的信号,下令,“走。”
傅启耀看着清军的动作,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对方可能的进攻方式。
明军的官兵,斗志高昂。
他们没有同清军交过手,心中毫无畏惧。
初生牛犊不怕虎,不就是建好吗,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,谁怕谁呀。
阿济格领兵靠近,明军果然是没有战车。
如果明军步兵是车营结阵的话,阿济格见识过车营的厉害,在没有火炮的情况下,他二话不说,扭头就走。
可明军不是车营,就是单纯的步兵方阵,连火炮也没看到,而且还是南兵。
那阿济格觉得,不妨一试。
反正己方是骑兵,若真的是硬骨头,还可以凭借马力优势,撒腿就跑,反正明军的步兵也追不上。
“进攻。”
清军铺散开来,抵近但不接近,到了一定的距离就停。
紧着,张弓搭箭,就是射。
连射连发,漫天箭雨。
“挡。”监纪黄耳鼎下令。
明军盾牌举起。
盾牌,有明军步兵本身充当防具的各种制式盾牌,也有从太和县征用的门板等物,还有以民用车辆临时改制的简易版防御用车,以求加强防护效果。
同时,盔甲也能的有效抵消箭矢的冲击。
“射!”
明军举箭反击。
这个距离有点远,超出了火铳的射程,只能用弓弩。
清军依托其畜力优势,就是放风筝似的射箭。
骑兵冲击步兵方阵,不是不能冲,前提是有足够的把握能冲开步兵的阵型。
不然,阵型没冲开,骑兵和步兵搅在一起,骑兵完全丧失机动速度优势,得不偿失。
清军这种骚扰似的进攻,就是试图扰乱明军步兵的阵型,寻找破绽。
只要找到机会,清军就会狠狠的咬上去。
“稳住!”监纪黄耳鼎大喊着。
“各监纪官站在所属队伍后,如有骚乱异动者,就地处决。”
镇江总兵原是郑鸿逵,京口兵变,边军同浙兵发生冲突,郑鸿逵因此被贬为参将,监纪副总兵启耀接任总兵。
傅启耀是浙江人,他升任总兵后,兵部将调来的浙兵都调拨给了他,供他挑选训练。
练兵时,傅启耀是按照《练兵实纪》、《纪效新书》中的方法去训练的。
戚继光都把练兵方法方法手把手的传授出来了,抄作业还不会嘛。
然,训练是一回事,实战是另一回事。
面对清军这种战场老手,明军阵型,逐渐出现松动。
硕塞见状,亲自带队。
“随我冲。”
清军骑兵自两侧而来,直直的冲向明军侧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