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承宣布政使司,汉中府。
自贺珍拔营之后,吴三桂的军队就进驻城中。
这是吴三桂的军营。
军营旁,多聚集摊贩售卖商品。
吴三桂的军营位于汉中城,军营周边聚集的摊贩可是不少。
有一背着包袱的中年男子凑到军营大门前。
“干什么的,擅闯军营可是死罪。”
门前值守的士兵拦住了他。
中年男子陪笑,“军爷容禀,军爷容禀。”
“小人是方光琛方先生的朋友,今日有事,特来求见方先生。劳烦军爷通禀。”
“方先生的朋友?”那士兵上下打量着对方。
“看你这样,也不想像是能认识方先生的主。再说了,方先生是什么人呐,岂是你想见就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中年男子将几块碎银子塞到那士兵手中。
“军爷,我这也是有急事,您费心帮帮忙。”
那士兵掂了掂手里的银子,露出笑容。
“你早说呀,早知道你这么着急,又何必在这耽误功夫呢。”
“话呢,我给你带到,但方先生能不能见你,那就是你的造化了。”
中年男子:“小人明白,小人明白。”
“明白就行,在这等着吧。”
军营大门周边的摊贩中,有几人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中年男子身上瞟。
中年男子注意到了,但他却并没有在意。
军营中,方光琛房间。
房间内,方光琛正在同吴三桂下棋。
一颗黑子落下,吴三桂的十几颗棋子没了气。
“长伯兄,我看你好像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吴三桂爽快的将没气的白子拿下,“河南战事吃紧,多尔衮又从陕西调兵,还派来了一位新的三边总督。”
“调兵令是加急送来的,昨天晚上送到了汉中。”
“新任的三边总督来的要慢一些,差不多还得等一天。”
方光琛:“长伯兄是担心这位新上任的三边总督洪承畴?”
“洪承畴不比旁人,这家伙心思重,心思狠,且又久在陕西任职。”
“他若是将陕西三边的军户全都笼络起来,时局必然更加扑朔迷离。”
方光琛手中把玩着一颗白棋子,目光依旧放在棋盘上。
“雄兔脚扑朔,雌兔眼迷离,双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雌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