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将军乃军中前辈,晚辈哪里敢当。应当是我向杜将军见礼才是。”
对于马观鹏这位新晋勋贵的谦卑,杜文焕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既然通山伯都这么说了,又是在军中,就都别计较那么多礼节了。”
“通山伯,坐,有什么话,咱们坐下聊。”
马观鹏朝着杜文焕微微一躬身,以示尊敬,这才落座。
杜文焕:“兵部的调令我收到了。”
“通山伯这次从南赣副总兵调任五军营副总兵,从太平之地到战乱之所,听说还是通山伯主动向朝廷请求的调令?”
“是。我这无功受禄,得了个伯爵,实在是心中有愧。就想着杀敌立功,以报国恩。”
杜文焕:“别人都是遇事往后退,像通山伯这样的,难得。”
“通山伯之前可在北方任过职?”
马观鹏回:“不曾。末将自从军以来,一直在南方任职。”
“那也不打紧。其实北军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迁安伯。”堂外有士兵匆匆来报,“探马来报,约有万骑兵自北而来。”
“再探。”
“是。”
杜文焕站起身,“通山伯一路辛劳,按理来说应当好好休息。只是这战事迫在眉睫。”
马观鹏:“战事要紧,还请安伯发令。”
“打仗,不急。通山伯初到北地,对于北地军事还不熟悉。先到城头上观阵,多看几遍自然就会了。
“杜弘墙。”
“末将在。’
“你陪通山伯熟悉熟悉军中情况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马观鹏,二十多岁的伯爵,皇帝必然会着重培养。杜文焕当然想要结下这一份善缘。
大名城头。
杜文焕、马观鹏、杜弘墙,三人立于城头之上。
马观鹏当即被城外的车营吸引,“车营依城而列,是步妙棋。”
杜文焕见怪不怪,不过面对马观鹏这位年轻的勋贵,他还是很有耐心的。
“通山伯觉得该如何破这车营?”
马观鹏知道,杜文焕这是有意在提点自己。
“车营结阵,宛若堡垒。面对堡垒,无非拿人命冲、拿火炮轰这两种笨办法。”
杜文焕点点头,“也就这两种笨办法最行之有效。”
城外,苏班岱领蒙古骑兵缓缓靠近。
“停!”苏班岱喊停了军队,他看到依城而列的车营。
“明军本就善守,攻城就够难的了,明军又列了车营。”
“明军的火炮厉害,都离远点,等博洛贝勒来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