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光琛回到自己的房间,吴三桂已经在等候。
“长伯兄,阶州飞鸽传书,贺珍将兵力都撒入阶州城。”
“贺珍将兵力都撤入阶州城。”吴三桂思索片刻,“要么是他在守城。”
“要么,他就是在集结兵力,想要有所动作。”
方光琛:“王朝相不是说,西番也会出兵相助。
“贺珍所在的阶州,离四川松潘,可是不远。”
吴三桂:“对于贺珍,明军必然也会给予拉拢。”
“贺珍集结兵力之举,多半是为了配合明军。”
“不见得。”方光琛并不这么认为。
“也有可能是贺珍担心战事波及到他,怕来不及反应而提前聚兵。”
“同时,故意做出出兵之态,既可以说是为了驰援清军,也可以说是配合明军,两边都沾。”
吴三桂:“这么看来,贺珍也是在观望之中。”
“那咱们就再等等,看看他贺珍接下来会怎么做。”
汉中城,李国翰军营。
自发现王朝相出入吴三桂军营后,李国翰就加强了军备。
表面上,李国翰不敢弄得太张扬,依旧如常,内在是高度紧张。
李国翰手中拿着一张小纸条,毫无困意。
“西安孟中丞送来了消息,明军联合番人、孙守法大肆纵兵。”
“临洮、巩昌、岷州卫、洮州卫、固原,全都乱了。”
“原本派来汉中的白广恩部,也被调防回了西安。”
“如今的汉中城,只能靠我们了。
李国翰的一位亲信军官闻言,脸色顿时就变了。
“将军,明军谍报之所以大摇大摆,不做遮掩的进入吴三桂的军营,为的就是引起我们对吴三桂的猜忌。”
“不管吴三桂有没有反心,他都会因为这份猜忌而产生顾忌。”
“如果白广恩带兵到了汉中,咱们同白广恩两家合兵,吴三桂说不定还会忌惮几分。”
“当下陕西这么乱,吴三桂就算没有反心,也不会之前那般安稳。”
“仅凭我们一家之力,是挡不住吴三桂的。”
李国翰:“陕西已无兵可调。”
“你我早就投靠了大清,没有回头路可走。”
“就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次日上午,阶州城。
大队骑兵朝着阶州城开进。
领兵将领为大明松潘总兵朱化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