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怕洪先生在天英灵,降罪于你!”
洪承畴脸上一阵,白一阵,紫一阵,蓝一阵,那个精彩。
慷慨燕歌市,从容做楚囚。
引刀成一快,不负少年头。
谁能想到,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国之柱石洪承畴,会投敌。
洪承畴被臊的呀,实在是不想继续待在城头找骂了。
“孟中丞,这交给你了,我下去安排撤离事宜。
孟乔芳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,虽然他也是大明朝的背叛者,但他投降清军时是罢官在乡,并非现任官。
更何况,如此有趣的事情,他实在是忍不住。
可笑着笑着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他和洪承畴都已经投靠了大清朝,终究还是同病相怜。
洪承畴还没等孟乔芳回话呢,就自顾自的走下城头。
孟乔芳望着洪承畴急匆匆的背影,“制台请便,这里就交给下官了。”
“白总镇,白总镇在吗?”孙守法大喊起来。
城头上的白广恩闻声向下看去,“孙将军,有话请讲。”
“站得高,看得远。白总镇,你站在城头,城外的情况是一览无余。”
“总镇本是明将,偶有过失,人非圣贤,实属难免。”
“若总镇幡然顿悟,迷途知返,必将是善莫大焉,功德无量。”
“我亲自向朝廷保举,总镇定会安然无恙,城中旧部,仍由总镇你继续统辖。”
孟乔芳有点急了,城防还得靠白广恩和他的军队。
“白总镇,切不可听信明军的花言巧语。”
“明军说的比唱的都好听,如果白总镇真的听信,恐怕到时候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说着,孟乔芳忙的指挥守城军队。
“弟兄们,摄政王的援军很快就到。弓箭手,瞄准那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?”孟芳发现,孙守法这家伙竟然催马跑了。
孙守法不傻,他也担心有危险。
话已说尽,见城头上没有回应,他就知道劝降无效,直接就撤了,没有任何犹豫。
回到己方队伍的孙守法,“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平西侯,陇西伯,武总镇,攻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