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奴一旦过了黄河,骑兵肆虐,长江以北数百万百姓,当如何?”
“传旨,擢周尔敬为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,充勇卫营总兵。新乐侯刘文炳改任勇卫营监纪副总兵。”
“勇卫营即刻开拔,驰援淮安。”
“令应天巡抚程世昌领其抚标,移驻镇江,以护南京。”
“令驸马都尉遵化伯巩永固,提督内外巡捕。东厂、锦衣卫,应天府、巡捕营、兵马司所属官吏旗尉,除值守官衙者外,悉数出衙巡逻。”
山东承宣布政使司,东昌府外,运河。
大清贝勒屯齐,领宣府总兵康镇邦、保定总兵鲁国男,在运河边扎营。
电齐原本只是个贝子,多尔衮为了安抚人心,也是为了用人,便将齐升为贝勒。
“贝勒爷,河北总兵孔希贵、昌平总兵宜永贵,二人已领兵驻扎济宁。”
“咱们看住东昌,孔希贵、宜永贵看住济宁,运河就差不多了。我军的军需、军械,便可沿着运河水道运输。”
听着鲁国男的话,齐的眼神狠狠瞪了过去。
倒不是鲁国男说的军情有什么不对,而是屯齐厌恶鲁国男口中的这个“咱们”。
谁跟你是咱们!
鲁国男是清军入关后才投降的,齐怎么可能跟他是“咱们”。
鲁国男不明所以,还以为自己是哪说错了话。
不过,眼下正是用人之际,齐再瞧不上鲁国男,他也不得不虚以委蛇,“鲁将军说的对。”
“只是,东昌府城毕竟离运河不远,城中的明军依旧可能会偷袭。”
“二位将军能不能想办法,攻破东昌城。”
鲁国男同康振邦对视一眼,皆是面露苦色。
“贝勒爷,东昌城咱们也抵近侦查过,东昌城外的护城河,那就不能叫河,那就是湖。东昌城被湖水围着。”
“想攻破东昌城,以我军目前的兵力,很难做到。”
屯齐:“东昌城攻不下,那就将东昌城周边的县城,一个个的全部拔除。”
“正好也为我军提供军需。”
鲁国男又为难了,“贝勒爷,崇祯十六年,咱们大清已经攻进山东。凡是薄城、弱城,皆被攻破。
“余下的皆是城,事后明军必然又加以修缮完固。我军若执意再攻,只怕是费时费力。”
齐的眼神冷了,“鲁将军,你是我大清朝的将领以后不要再提崇祯纪年。”
鲁国男当了几十年的明军,投降清军后是大清顺治元年,顺治纪年他说起来还挺顺嘴,但提到以前的事,总是下意识的以崇祯开头。
“是,贝勒爷教训的是。是下官一时疏忽,口不择言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营中的军需不多了,还望贝勒爷催促户部,尽快补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