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云南奏报,武定吾必奎叛乱,黔国公已调云南军队并所属土司兵平叛。”
武定土司吾必奎叛乱很快就被平定,而吾必奎叛乱之后,就是沙普之乱。
这件事,朱慈?已经同前往云南募兵的御史陈荩早就交代过了,并且也和云贵总督李若星以及云南的一应官员都打了预防针。
出于谨慎,朱慈娘还是再次强调,“土司中不乏忠良,亦不乏奸诈。”
“兵部再给云南去道公文,平叛时,也不得放松对阿迷州、王弄等土司的警惕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山东承宣布政使司,济宁州。
河北总兵孔希贵、昌平总兵宜永贵,二人正在吃饭聊天。
孔希贵是开原人,宜永贵是辽阳人,二人是辽东老乡,一见面就相见恨晚。
宜永贵早在辽东就投靠了清军,孔希贵是入关后才投降的,因此要矮上那么几分。
孔希贵亲自给宜永贵倒酒。
“免了。”宜永贵拒绝,“大清朝规矩严,战事期间,不得饮酒。”
“那少喝点。反正贝勒爷领兵去了淮安,也看不着咱们。”
宜永贵用手捂住酒杯,食指、中指相距甚远,留出一道缝隙。
“不行,不行,还是不喝了。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孔希贵顺着宜永贵手指间的缝隙把酒倒了进去。
宜永贵一脸为难,“你看,你看。你看这事弄得,都说不喝了。”
“算了,算了,这回就算了,下不为例。”
孔希贵看破不说破,端起酒杯,“来,我敬哥哥一杯。”
“来。”
趁着宜永贵不注意,孔希贵端起酒壶,又把酒倒了下去。
“你这。”宜永贵还是那副为难的样子,“事不过三,下回不许再这样了。
一杯酒下肚,场面就不知不觉间热了起来。
孔希贵笑道:“兄弟我呢被明廷调入关内的时间早,误入歧途,很多都事情都云里雾里。”
“老兄你早就弃暗投明,归顺大清,大清朝的实力,你应该有所了解。”
“这大清朝的家底究竟有多厚,您给兄弟我透个底呗。”
宜永贵眼皮一挑,“怎么,孔老弟是有什么别的打算。
东昌一带,有个女真贝勒齐当监军。
济宁一带,则是有宜永贵这个老牌汉军旗当监军。
孔希贵自然是不敢认,“瞧哥哥说的,哪能啊。”
“去年,我三月降顺,五月降清,我哪还有回头路可走。
“正是因为没有回头路可走,兄弟才想问个明白。”
“眼下这战事,说顺吧,打不下去。说不顺吧,明军还不敢打野战,只敢缩在城里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