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呀,还真怕怠慢了上差。”
张养所没有绕弯子,直接问:“将军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如果是想把我交给建奴的话,那就动手吧,我绝不反抗。”
马科满脸堆笑,“上差说笑了,哪能啊。”
“不过,今日请上差前来,确实是有事相求。”
张养所没有说话,就这么看着马科。
马科见张养所没有接话的意思,只得继续往下说。
“是这样,建奴满达海,已经败退至怀庆。”
“当下整个河南府,就只剩下了河南府城有军队驻守。”
“河南府南边就是汝州直隶州,汝州边上的襄城县,就是多铎的驻地。”
“所以呢,我就想,如果能够快速的拿下汝州,襄城的多铎必成惊弓之鸟。”
“想我马科,那是西宁卫人,世受国恩。先帝更是屡次召见,圣恩隆隆,皇恩荡荡。”
“之前,受奸人蒙骗,歹人胁迫,这才误入歧途。”
“如今,我是幡然醒悟。我马科世受国恩,值此国难之际,怎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我愿献城河南,并甘为马前卒,收复汝州,擒获建奴伪王多铎。”
张养所立刻换上一副感动神情,“将军竟有此志?”
“当然。马某世受国恩,蒙承皇恩,无时无刻不思报国恩、思报皇恩。”
张养所感动模样装的更深了,“将军胸怀天下,实乃天下之幸。”
“我定禀明朝廷,向朝廷呈述将军之赤胆忠心。”
“那就有劳上差了。”
“将军赤诚,朝廷又岂能错失良才。”
马科又显得有些犹豫,“就是,我的部下,多是跟随我日久之人,用的都顺手了。”
“若是贸然更换的话,怕是兵不知将,将不知兵,容易耽误朝廷的大事。”
这几乎就是大白话了,张养所哪能听不懂。
不就是还想握着自己的军队嘛。
不打紧,只要反正了就行。
需要“秋后算账”的人和事多了,不怕再多你马科一个。
张养所换做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,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知根知底,这才便于作战。将军麾下的兵马,自然还是由将军继续节制。”
马科心中大定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通禀良乡伯,以便于商议接下来的战事。
河南府,明军大营。
“良乡伯,马科派人送来亲笔信,点明要交给您。”
牟文绶从属下手中接过书信,翻看过后递给襄阳总兵甘良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