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水师在朝鲜那边抓的倭寇,审问出的口供。
想想也没什么奇怪,大明朝太大了。
自己长期待在东南沿海,对于北方的事,知之甚少。
“久闻登菜水师乃北国重器,没想到竟已游弋朝鲜,看来福建水师,技不如人了。”
看对方想要打探登菜水师的虚实,巩永固顺势说道:
“若是安肃伯有意,我可以代为奏请朝廷,将安肃伯调任登菜总兵,执掌登菜水师。”
“不用,不用,不用。”
郑芝龙一连强调三次。
巩永固出手是真硬,郑芝龙有点招架不住。
本来郑芝龙就是想试探性的从侧面询问一下登菜水师的实力,谁承想巩永固会这么玩。
好比两个人打架,郑芝龙拿的武器是牙签,稍微比划了一下,巩固那边直接拿大炮轰。
忒不讲武德。
离开福建水师,郑芝龙的势力就会大打折扣,他当然不可能答应。
“遵化伯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久在东南,对于北方不甚熟悉。”
“当下北方战事正酣,我这个外行去了的话,只会贻误战事。”
“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,郑某不敢耽误国事。”
巩永固就知道郑芝龙不可能答应,“安肃伯过谦了。”
“安肃伯久历海事,无人会怀疑安肃伯的水战之能。”
“令郎大木,之前也不熟悉长江水域,这次任长江水师,干的也是有声有色。
“圣上对令郎,那是心喜的很。如今,令郎已充任勋卫,就在御前当差。”
郑芝龙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,以求岔开刚刚的话题。
“犬子还有这个能耐呢?他不惹事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巩永固:“不会,不会。”
“令郎在南京,人皆称赞是虎父无犬子。”
“这次圣上大婚,令郎在御前,没少跟着忙活。朝廷上上下下,都看在眼里。
郑芝龙咬了咬后槽牙,怪不得巩固这家伙会提到我儿子大木呢,原来还是为了要钱。
当父亲的给准备嫁妆了,当母亲的给准备嫁妆了,郑森这个当兄长的,难道不应该也准备一份嫁妆?
郑芝龙有心不给,可巩固把自己的儿子都夸上天了。
虎父无犬子,儿子都这么懂事了,自己这个当爹的,不能这么不懂事。
挣钱不就是为了儿孙,就权当是为了儿子铺路了。
朱家皇帝拿了我们家这么多钱,总不至于亏待我们这个亲戚家。
那该拿多少呢?
当爹的拿了三十万两,当儿子的拿一半就行了,十五万两。
“儿大不由家,犬子什么样,我这个当爹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别的不敢说,大木对于家人,那是没得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