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琅在军中干一年,可能都不如郑同元随便在兵部说一句话管用。
郑同元倒不是真的想伸手就打笑脸人,而是他有过因罪被发配充军的经历。很多人,很多事,比较敏感。
“媚上者,必欺下。’
“我看那个施守备,谄媚多于热情。”
“这样的人,对于上位者是好事,对于下面的百姓,就是难事。”
“是谁在这谄媚啦?”福建巡按御史陆清原走来。
郑同元见走来的官员胸前绣着獬豸,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“遵化伯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陆清原同巩永固见礼。
接着看向郑同元,“这位是?”
巩永固介绍道:“这位是兵部职司郑同元郑主事。”
反过来,巩永固又为郑同元介绍,“这位是福建巡按御史陆清原陆按台。”
“陆按台。”
“郑主事。”
郑同元、陆清原二人见礼。
巩永固接回刚刚的话题,“适才郑主事说,水师守备施琅,有些谄媚。”
陆清原印象中还真有这么个人,“福建水师的人谄媚,应该是向安肃伯谄媚。”
“怎么,这位施琅施守备,抛错媚眼了?”
巩永固看了一眼郑同元,“应该是。”
陆清原:“不奇怪。”
“郑家,本就是个大家族,是多股势力拧在一起的。随着北方战事捷报频传,南方也受到了影响。”
“朝廷派来南阳王殿下巡视福建海疆,但南阳王殿下毕竟曾有别样心思的嫌疑,他在福建的差事,步履维艰。”
“不过,朝廷向福建选任的监纪副总兵王祥,有两下子。”
“福建军务在王监纪的整顿下,大为改观。”
“有人想要换一尊佛拜,也是难免。”
巩永固笑道:“拜哪尊佛,全凭个人心愿。只要拜的是大明庙堂里的佛,就行。
陆清原深以为然:“是极,是极。”
“若是大明朝的官员,去拜建庙里的佛,那才是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。”
郑同元:“北地捷报频频,真有佛狸祠,就直接拆了,哪里还能留给叛人祭拜。”
陆清原看向郑同元,“还是郑主事痛快,直接拆了,一了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