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过窗口期,南方合力量,清军就很难再向前推进。
风口已经过了,清军难以在关内站住脚。
这种时候,稳比进更重要。
基础会计中有一个等式:资产=负债+所有者权益。
看待大明朝的资产,不能只看所有者权益,更要看负债。
大明朝早就是债台高筑。
明末的烂摊子,在天启朝,天启皇帝还有牌可打,大明朝还有一定的容错率。
到了崇祯朝,大明朝的容错率已经无限接近于零。
到了朱慈?这,大明朝的容错率有所微弱的回升,但仍旧充斥着不稳定性。
朱慈?自知不是什么雄才大略之人,那就用笨办法,怎么稳怎么来。
“朕听闻总督仓场的张尚书病倒了?”
内阁首辅史可法:“正是。张尚书忙于筹措军粮,积劳成疾,呕血不止,已经病了好些时日了。”
“今日议会,张尚书便告了假。”
打仗,最要命的就是军需。
军需,最重要的是粮食,但又不止粮食。
作战难免有伤兵,这就需要药材。
像天冷了,需要准备棉衣、棉靴。
为了保证军需,朱慈?派户部左侍郎周堪赓去了前线。
在后方,有仓场尚书张有誉,以及被贬为户部添设右侍郎的高宏图。
张有誉作为仓场尚书,负责粮食工作,确实是呕心沥血。
朱慈?想了想,“张有誉,加太子少保。都吐血了,好好的歇一歇吧。”
“让他在南京养病,俸禄照发,太医院派专人医治。”
群臣:“陛下英明。’
位列台阁者,多是上了年岁的老人,有个病有个灾的,不稀奇。
皇帝此举,满满的人情味,他们也确实需要这种人情味。
张有誉去职养病,朱慈?接着又做了人事安排,军需的事不能等。
“高宏图这位户部添设右侍郎,去督仓场,仍管军需事宜。”
“高宏图监管的度支事宜,钱尚书,就有劳你亲自监管起来。”
户部尚书钱谦益一听,面带苦涩。
收税这件事,一直是钱谦益这位户部尚书亲自在管。
经过皇帝的敲打,钱谦益也决心从严征税。
但是,清军突然进攻淮安,兵锋威逼江南。
朝廷在江南的精力,全转移至军事上。
江南这帮人,很会观察形势,税就又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