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给咱们这个排场,咱们凭什么不用?”
“再说了,这次我可是陪嫁了一百万两的嫁妆。
“一百万两银子都花出去了,我还不能摆摆排场?”
“停!”队伍前的官兵突然喊了一声。
郑芝龙一愣,接着有军官前来汇报。
“安肃伯,宫里来人了。”
郑芝龙翻身下马,向前疾步。
只见一白面无须之人,正笑呵呵的立在街上。
“可是安肃伯?”
“正是。敢问公公是?”
“司礼监秉笔太监,孙象贤。”
郑芝龙不敢怠慢,见礼,“孙公公。”
“安肃伯,圣上早已命人在南京城中敕建安肃伯府。”
“今日知安肃伯进京,特意命咱家前来迎候。”
郑芝龙能有此等发迹,眼力还是有的。
“臣郑芝龙谢圣上恩典。”
接着,他又向孙象贤道:“有劳公公久候。”
“能等候安肃伯,那也是咱家的荣幸。”
“安肃伯,您请。咱们去您的府邸看看。”
“有劳公公引路。”
安肃伯府。
大堂中,郑芝龙、郑鸿逵、孙象贤,三人落座。
府中有仆人上茶。
孙象贤:“府邸,早就建成了,安肃伯久在福建任职,鲜至应天。”
“令郎大木公子履职南京后,府里一直是由令郎在住。
"
“府中的家丁仆人,柴米油盐,也都是令郎操办的。”
郑芝龙这就放心了。
府中下人都是自己儿子找来的,那就说明大概率不是朝廷派人监视。
当然,其中也有可能掺杂暗探。但自己儿子找的人,怎么也比朝廷安排的人,更让人放心。
“刚刚的路上,我也大致看了一下,这院子,好啊。圣恩隆隆,臣子还有何求。”
孙象贤笑呵呵的,“圣上不止一次的说过,安肃伯乃我大明忠良,岂能薄之?”